守军随即被噎,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确实呀,看来是他小看了赵正这小子了,原以为哄哄就把他带到忽必烈面前,那到时加官进爵,那都是不在话下的。
“放屁,不管怎样,我们都绝不会把皇上置于险境之中的,除非我们死!”
红儿怒喝一声,一口唾沫几乎就要吐在守军的脸上。
“是,想要带走我们的皇上,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
李飞也扯着嗓子怒吼,双眼中折射出炽热的光。
“你们真是我大宋的好臣子,朕有你们,何其有幸,无而无憾了!”
尽管是面对着这么多的元军围困,但此时的赵正心中丝毫没有任何的一丝惧意。能有这样忠义的臣子,夫复何求?而人这一辈子,又有谁能不死呢?
几人强悍的态度顿时就让守军有些恼羞成怒,他暴喝道:
“小子,小小年纪,不要不知道爱惜生命,跟我们走,往后还会赏你一口吃的,如若不然,没有比死更容易的了!”
“废话少说,要干就痛快地干一仗,不敢就滚开!”
红儿都不用赵正示意,直接就怒吼了回去。
“瞧瞧长得多标致的人儿,难道你就真的甘愿为这样一个窝囊的皇上效命吗?到我们这里来,指不定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你呢。”
守军并不打算放弃游说,看向红儿时,眼中放射出赞赏的光。然后又看向李飞,又说:
“都是英雄好汉,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吗?到了元大都,皇上一定会赏你高官厚禄,一辈子的美女华服,享之不尽。而你们跟着这小子,又能得到什么吗、自己好好想想!”
“这是想要挑拨离间吗?真有能耐,你就来抓我们,少在这里耍嘴皮子!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拉下你们这里一半以上的兵力,到时你们江陵守军这也是外强中干,权力全都交给忽必烈手下的近卫军,不过也是替别人作了嫁衣而已。”
赵正反唇相讥。
“你竟然敢威胁我?!”
守军被气得额上青筋突突地跳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赵正话中的可信性。
而自己这种尴尬的处境,竟然被一个少年一言点破,守军更加的恼怒,完全失去了耐心。
原本跟在守军身侧的副官也开始示意身后的元军后退,尽可能拉开了与红儿、李飞、赵正三人的距离,并开始让弓箭手做好准备,随时对三人进行击杀。
近身肉搏,他们不是对手,只会徒增伤亡而已。他们刚才是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会中了红儿他们的奸计。如今酌情过来,就打算利用弓箭手,如果不能活抓,就让他们死在乱箭之下!
守军会意,却当作没有看见,只是冷冷地又说: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事实上,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只要距离拉开,弓箭手待命,赵正三人的死期马上就会到了。
赵正心中一阵悲戚,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异常坚定地回视着守军,改而看向红儿,示意自己把话语权交到她的手上。
双方对垒,讲的是地位上的对等。如今赵正乃堂堂宋朝的皇上,此时唯一能配得上和他说话的,也就是忽必烈那老东西了。既然他不在,赵正也没必要纡尊降贵,跟小小的江淩守军废话,那会有损他的身份。
红儿当然明白赵正的意思,沉喝一声,厉声道;
“废话少说,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一仗,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地。”
说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地锁在守军身上,心下盘算着,待会只要一开战,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擒住守军,正所谓的擒贼先擒王,只有把守军擒住了,那一切才会有一线生机。
然,也就在这时,耳力极好的她灵敏地觉察到了一些极其轻微的唦唦声,双眼马上警觉地回头看去,赫然发现不知何时,何劲部下的人已经潜藏在他们身后的大树上,并且用弓箭瞄准了站在最前面的守军和副官。
红儿顿时为之精神大振,快速地回过身来,并用手脚撞了下一旁的赵正和李飞,示意他们援军已到。
两人也是为之一喜。眼中放过光来。
“你们笑什么?”
守军马上戒备地看着他们三人,目光也随之往三人身后的丛林看去,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安的感觉。
红儿却是对他轻嗤出声,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