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曾夕一直想着刚刚的那个贵夫人,想着她本也是大家出生,看上京谋生的穷小子,本想夫妻恩爱到白头,不想穷小子进了富家门,学会了吃喝玩乐,那里还有当初的恩爱,心里淡淡的难受。
回到小院见余叶辰不在,更是提不起精神,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默一静静地站在身后。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情不好,不一会就爬着睡着了。
余叶辰回来时,看着少年睡着后依旧皱着的眉,还有那微微嘟着的嘴,知道他是在为今天的事不开心。
将他轻轻抱起向屋内走去,随便说了句:“以后看他睡着了就给他加件坡风。”
“是”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余叶辰在心里哎气,这默一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不会变通。
余叶辰将曾夕放到**盖好被子就出了屋,动作经柔得连他自己也没法现。而**本应熟睡的少年却睁开了眼,眼里有着淡淡的迷惘和眷恋。其实在余叶辰刚抱起他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晚餐时,曾夕心里依旧闷闷的,却想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
余叶辰见他不开心,吃过饭就带着他来到小院后的小树林,此时月上树梢,树林里斑斑斓斓,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给人从没有过的宁静。
余叶辰找了个比较大的树干带着曾夕一跃而上,让他靠着主干而坐,自己却就这样躺在树干上。
曾夕早已没有了白天的烦闷,此刻心里是从没有过的宁静,他感谢余叶辰的体贴,感谢他带他来这里,感谢他无言的安慰。
就这样一个靠。一个躺着,晚风吹来,两人的衣衫不时的碰在一起,远远看去那么和谐,宁静而美丽。
今日是唯香十五周年大庆,到处张灯结彩人声沸腾,更是一座难求。
内院红楼里的大厅已搭起了圆形的高台,注意看会发现这高台竟然是一个大鼓,楼上楼下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俏丽的丫环俊秀的小厮穿梭在大厅之中,指引众宾客找到自己订好的位置,并送上上好的茶水瓜果。
而在红楼的后面有一座独立的小楼,小楼独立幽静,四周被树林花草环绕,在这里决对感觉不到身在青楼。
而此时小楼里有四人,一瓜子脸,一双媚眼,一身绿衣手握宝剑二十四五的姑娘,椅在窗边用手帕轻轻察着宝剑。
一个一身大红纱衣桃花眼,妖孽得不似人间男子的少年,一手挑起耳垂后散开的黑发放在鼻下轻闻,还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另一个是紫衣轻纱的少女,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最后是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别看他看上去只有十几岁其实他是这里最大的。
只见那一身大红的少开看着窗边的女子,有些着不开心的问:“晴烟他真的不来了吗?”其余二人也都看着她。
女子放下剑是笑非笑的说:“他现在是想来也来不了了吧。”
如果余叶辰在此一定会认出,晴烟就是在云瓴时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不用看脸那双媚眼也让人一见难忘。
紫衫少女皱了皱眉问:“为什么。”
晴烟笑笑,“这你们就让落阳自己告诉你们了。”
曾夕和余叶辰早早的就来到这里,吃着瓜果,听着别桌的笑谈,无非是晴烟的剑,红舞的舞,吟霜的歌,无痕的箫,落阳的琴,和这唯香神出鬼没的老板。
余叶辰早就发现,曾夕今天心情很好,就连眼里都是笑意,“小夕喜欢这吗?”
曾夕点点头,“喜欢,这里的甜点真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送茶点的丫环看曾夕吃得太开心,还是看这桌两个都是美男。他们桌上的甜点明显要比别桌的多。反正爱吃甜点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余叶辰也由着他,只要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