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听着妈妈带着警告的话语,黄福勇喉结滚动, “知道了……”他低声回应,视线却贪婪地逡巡着妈妈被粘腻黑丝包裹的美腿,黄福勇实在越发捉摸不透这个美艳舅妈的心思,她明明一整晚还像只妩媚风骚的妖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浪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怎么转眼间又变成了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原本以为自己己经彻底拿捏了妈妈,可是此刻心里却又有些发虚。
妈妈对黄福勇的反应非常满意,她要的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掌控感,他们俩的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一旦被发现,整个家庭都将万劫不复,更何况自己昨晚是主动献身于他从黄福勇刚刚的表现来看明显是有些肆无忌惮了,他既然敢冒着小儿子林泽随时会醒来的情况还在无度的向自己索取,自己必须展露出冷艳的一面震慑住他!
看到黄福勇顺从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样子,妈妈心底也有些不忍,毕竟,昨晚他卖力的表现让她也尝到了酣畅淋漓的欢愉,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这小混蛋干嘛急于一时?”
感受到妈妈语气中的软化,黄福勇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他心知适才自己是有些孟浪了,毕竟林泽要是醒来看不见妈妈,那就不好解释了,更何况妈妈向来吃软不吃硬,只要伏低做小,还怕以后没机会?
想到这里,黄福勇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嘴角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知道了,舅妈,是我太心急了。”他轻轻拉过妈妈的纤纤玉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我啊,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您黏在一起。”
“瞎贫~”
妈妈听着黄福勇油嘴滑舌的情话,原本绷着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扬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泛红娇俏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变得温柔起来。
黄福勇敏锐地捕捉到她神情的细微变化,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地顺杆往上爬,“舅妈刚刚那副母老虎的模样,可真是吓死我了。”说着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谁让你这小混蛋那么无法无天的,我不那样你会害怕吗?”意识到自己伪装的冷艳被识破,妈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好在黄福勇也懂得审时夺度,她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足,轻轻踢了踢黄福勇的小腿,纤长的食指戳在黄福勇胸口,淡紫色的指甲在晨曦里折射出冷冽的光,未扣紧的外套显露出残破开裆黑色丝袜下的旖旎春光,蜜臀陷在凌乱床单里,丝袜裆部裂口处湿漉漉的乌黑绒毛正黏着干涸的浊液。
黄福勇握住那只蹬在自己小腿上的丝袜玉足,指尖沿着足弓凹陷处摩挲,超薄黑丝裹着的脚趾泛着云雨缠绵事后的粉润:“舅妈这双宝贝腿蹬人时候都在勾魂,可惜不能天天尝到呢!”他贪婪地嗅着足尖残留的汗香与汁液混杂的气息,突然张口含住大脚趾,隔着丝线用舌尖挑弄趾缝。
“唔……松嘴!”妈妈触电般蜷起足弓,丝袜摩擦舌头发出簌簌声响,她慌乱拢了拢外套遮住胸前印透在薄纱的雪乳,脖颈却诚实地泛起桃红:“现在倒装起可怜样?昨晚上掐着我腰往死里顶的疯劲儿呢?”
黄福勇顺势将丝袜美腿架在肩头,指腹陷进她大腿内侧的红痕:“舅妈……”滚烫的吐息喷在丝袜包裹的膝窝,看着那片薄纱瞬间沁出细密汗珠,“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喊你老婆吗。”他恶意用下巴磨蹭最敏感的腿弯软肉,另一只手悄然探进开裆处揉捏肿胀的花蒂。
妈妈咬住下唇咽回呻吟,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突然狠狠踩住他胯间半软的凶器:“又要作妖了?”丝袜足底黏腻的触感让她耳尖发烫,那分明是昨夜自己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她强作镇定地挑眉,涟漪又起的身子扭捏了一下:“两个人的时候?”细若蚊声的尾音突然放软成嘤咛,裹着绵绵的甜腻,“你爱怎么叫……我又管不着……还能缝了你的嘴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