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孙重山谋杀其妻任爱惜的案子,吴不为长舒了一口气,之前隐隐约约有一双冰寒的大手始终游荡在自己脖颈处,此刻已然烟消云散,那股莫名的冤气随飘摇的山雨终归大地,心中一声暗叹,逝者逝矣,安息,任爱惜,熟对熟非已经不重要了,你们之间的孽缘已了。
回到客房,吴不为再次放松身体解放自己,曼妙之舞忘我之心好似山间清泉潺潺不息,褪去心中烦扰,断斩**之翼,舞兮舞兮,山雨遥遥,舞之不息,我心舞兮,舞我心兮,寂静岭之哀嚎,明月不出,太日恐避,无知小儿,问汝今夕是何夕?不知不知,唯有舞兮,我之舞兮欲乘风归去,叵耐归不去归不去,唯有翩翩舞兮弄清影,一帘幽梦何似在人间。
舞到极致处,每一个细胞都欢腾的蠕动起来,吴不为感到一股力量自身体内涌出,灵动似水游若如龙,无声无息盘旋而上,最终这股力量汇于双手凝至指尖,吴不为大喝一声任力量涌流,握手成拳咔咔作响,双拳齐出势如龙虎,虚空生生受他搅动,风云际会翻江倒海,一声惊天的爆炸声从他的房间内炸开,震得玻璃碎如冰雨弹射飞出,薄如蝉翼的碎片划破了雨水的天地,可见落下的一滴雨恰好被碎片削过断成两截,此时振聋发聩之音恰好波荡至此,那刚刚断开的雨滴暮然爆开化为水雾,只是那水雾却是紫色的。
醉仙居的所有人均感到瞬间的震荡,茶杯,眼镜,窗户玻璃咔咔响动,瞬息之间已是裂痕密布,短暂的死寂后,惊叫尖叫四起,游客纷纷冲出房间作鸟兽散。
“爆炸了”
“地震了”
本就没有多少安全感的游客真如惊弓之鸟乱跑乱叫,此刻唯有远离醉仙居,逃至空旷处才有一丝安全感,刚刚与徐国涛结束通话的茅锦也是惊了一跳,但随即指挥刑警全体出动维持秩序,费了九牛二虎之路才平服游客的惊慌。
“是暖水瓶突然爆了,因为山上气压低,所以动静特别大。。。没事的,都回。。。大叔,你看你说的,我们不也呆在醉仙居吗,要是真地震、真爆炸的话,我们也好不到哪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我们怎么说也是刑警,总不能坑害大家是不是,都回,没事的。”
一位刑警耐心的对大家解释,他心中苦笑不已,感觉自己像某电视台的专家出来辟谣一样,可眼下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抽空打个盹醒来那一刻耳膜都快震破了,也不知哪个王羔子这么造孽,要是让我抓到非给他来个暴力执法不可。
茅锦一脸古怪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吴不为,犀利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怀疑,特有的咆哮特别有咆哮的感觉:“你要死啊,这次又搞什么,拉屎就拉呗,放什么屁,放屁就放屁呗,还放这么响的屁,你有没有考虑过**的感受。”
吴不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接受老师的训责,茅锦恨铁不成钢的切了一声,吆喝酒店服务人员给吴不为重新换了一间客房,他的这间房间能爆掉的全爆掉了,细看就会发现客房的墙壁居然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茅锦可查过醉仙居的建造,江则庆对之极为上心,建出的醉仙居也是专门面向富豪一流开放的豪华场所,所以绝不可能是豆腐渣工程,这得需要多大的强力才能震得墙壁出现裂痕啊,要不是她之前见过老狮子和七绝传人交手的一幕,打死她也不信这是人力办到的。
酒店完全在警方的控制下,工作人员面对狼藉不堪的房间一筹莫展,要是江则庆在的时候恐怕早就咋呼跑出来要求吴不为赔偿了,可现在江则庆嗝屁了,他们最终也无奈的抱着事不关己的态,一副随你便的大方态,就这样吴不为又有了一间新客房,连他都觉得活在梦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