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徒步个屁!
一帮大姑娘小小子的,全都走一会儿就到车上坐一会儿。这算个屁的徒步!
哼……肯定会死的。按你王南山这么继续执迷不悟,这帮人,还有老子,还有你自己——到时候咱们就看看吧,看到底能有几个人活着离开南极。
如此想着,孙吾气愤地搬了下自己的右腿……
呼倏——!
就在这一瞬,他猛地打了个冷颤。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压住了他脖子上的所有血管,令这些血液在顷刻间涌上了脑海,进而将大脑整个儿充满。这样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孙吾感觉一切仿佛都恢复了正常,可问题是异常的感觉依旧存在——可这究竟是什么不对劲儿了?不,总感觉好像……
“嗷、嗷嗷嗷——!!”
突然,拉雪橇的狗儿们驻足不前。紧接着,负责拽着孙吾所躺的这只雪橇的其中一只狗突然哀嚎了起来。
“嗷、嗷呜——!”
“嗷呜,嗷呜——!”
紧接着,更多的狗也一齐吠叫。
漫天遍野,整个雪域回**着狗儿们的哀嚎。孙吾吓得从雪橇车上滚落下来,摔在冰面上磕出了很沉闷的一声响——他慌忙从粗糙冰面上爬起,手抓在雪橇车的后侧边缘,惊慌的视线则不由自主地扫视向了周围……
依旧是黑暗,依旧是未知。
但狗儿们的声音,却愈趋撕心裂肺。
“王南山!看你干的好事!!”
第一时间,孙吾想到了指责。
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都不知道……
至少,这个惊慌失措的他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