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了啊……
为什么会这么的疼。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的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
我……
我必须、
我必须在这儿解决掉你。
杀了你,之后无论要上军事法庭还是被私下审判都无所谓了——是我给国家造成了损失,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我、哈哈哈(惨笑)我……
下不去手。
即便她挣扎着,即便她蹬着腿,即便她脸色红肿,宛若一只令人厌恶的猪猡。
即便她现在并不美,即便她惊慌的表情令人恶心,即便她翻白眼的模样让他想吐。
做不到。
做不到的……
爱。
究竟是什么啊!!!
所以说,究竟是什么啊!!什么啊,爱——!!
去你的吧!
我说,我可**了你的吧!!
爱?
爱?!!
爱……
力气,
没有了。
想杀了她。
明明是必须杀掉的。
趁着怒气,趁着恐惧,直接杀掉就可以了。
我应该杀了她。
我必须杀了她。
现在!就现在!!
……
可是,强迫灌输进脑海的所谓“意志”,所谓“忠诚”,所谓“正直”——这些光明正大、毫无污秽的词汇积累得越多,他的心便越低微、越卑贱。
终于……
终于,他的手,松开了。
就像是在向什么妥协——尽管,尽管他本不该妥协。尽管他本就该杀了刘颖、杀了刘颖、杀了刘颖!
“……”
他松开了手。
极其无力地,极其乏弱地——他松开了紧掐住这个女人脖子的双手。
许佳向后仰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倒下,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很痛,却感觉不到。
“你走吧。”
他说:
“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