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白眼一翻，怒声道：“什么骗钱，你胡说！”

齐隆抬起头，对着邻居们说：“齐小山是个什么货色，大家心里明镜着呢，用不着我多说什么。他欠了一笔赌债，如果在今天之前还不上，对方会打断他一条腿。”

然后他转头开着齐小山，说：“有没有这事儿。”

“没有！”齐小山断然说。

齐隆笑了：“原来是我搞错了呀，既然没有，你们走吧，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原本呢，刚才妈妈劝了我半天，我好不容易答应帮你度过难关，既然你矢口否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慢走不送。”

“有！”齐小山立即扯着嗓子喊道。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指责这家伙不实在，让老太太觉得很没面子。

齐隆收起笑容，质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愿意借钱给我？”齐小山反问。

“那要看你说不说实话，说了实话，我考虑借给你，否则免谈。”齐隆用玩味十足的语气说。

齐小山回想被那帮混混们揍的情景，他顾不得丢人，把心一横说：“是我欠了赌场的赌债，一共是八万多块，今天是最后期限，因为实在是搞不到钱，所以来跟嫂子商量……”

“注意你的言辞。”齐隆冷声将他打断。

齐小山马上改口：“我找了个借口，谎称媳妇生病住院，来……来骗嫂子的钱。”

老太太胸口一阵起伏，咬着牙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齐隆又问：“那你身上的伤呢，跟我有关系吗？”

齐小山立刻摇头，说：“你踹我的那一脚很有分寸，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这些伤都是赌场那帮人干的。”

齐隆笑了，对着老太太说：“都听到了吧，是非曲直一目了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太太先瞪了齐小山一眼，然后说出一句让齐隆和邻居们愤慨无比的话：“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打他！不管是借钱也好，骗钱也罢，他总归是事出有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而且刚才说愿意拿钱出来，那就赶紧给钱吧，要是不给的话，今天我们娘俩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