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g/g~d\b?o,o?k¨.!c!o*m\
宫宴结束,夜色渐深,太液池畔的宫灯映出摇曳的光影,宴席的喧嚣渐渐归于寂静。
“庆宁,舅舅对昱朝的功绩,朕自然不会忘。”萧临川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拂过庆宁的鬓角,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一家人同心,才能让这江山稳如泰山。”
庆宁抬眸看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依恋与崇敬,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一切。她轻轻一笑,声音柔软而坚定:“表哥放心,我们是一家人,庆宁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明黄色的宫装在夜色中如同一抹耀眼的光,最终消失在宫道尽头。
萧临川站在原地,目光微微收敛,肩头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仿佛压在心头的某种无形重担终于卸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却在这瞬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顾矜黯然离场的模样。
“那小妮子神色不对……”他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暗道:“不过是做戏而已,不会真的被气到了吧?”
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摆驾。^齐`盛¢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话虽如此,他的脚步却下意识地朝承乾宫的方向迈去,仿佛心中某个角落正催促着他去看一看。
张德安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低声问道:“皇上可是要摆驾去钟粹宫?”
“钟粹宫?”萧临川脚步一顿,愣了一瞬,这才意识到白芷先前告退时,神色苍白,眼眶泛红,走得跌跌撞撞,明显情绪不稳。
奇怪的是,从她离开到现在,他竟完全没有再想起她。
可当“白芷”这两个字再次划过脑海时,那种本能的柔软与疼惜却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像是某种深植骨髓的习惯,令他无法忽视。
“去钟粹宫。”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改了主意。
第26章 从bug里醒来,每一个人好像都开启了命运的开关
钟粹宫外, 夜风微凉,宫门紧闭。\5′4^看+书/ ¨无*错-内^容?
萧临川端坐銮驾伤,张德安上前通传, 片刻后却回禀道:“皇上, 宁贵人说……她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歇下了?”萧临川挑了挑眉, 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外。
他似乎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阿芷拒之门外。以往的每一天,她都像自己最忠实的追随者——不, 忠实的“小狗”。
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时,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刺耳, 却无法否认它的贴切。
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他, 她的情绪永远因他而动, 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转动, 从未有过一丝偏移。
如今,竟将自己拒之门外?
张德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脸色, 心中却有些忐忑。他原以为皇上会动怒,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萧临川并未发火, 反而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紧闭的宫门, 烛火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上,映出温暖的光晕, 却让人感到几分疏离和冷清。
他不知为何, 心中竟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既有些许失落,却又隐隐松了一口气。
“既然她歇下了, 那便不必打扰了。”萧临川淡淡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张德安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应道:“是,皇上,那……”
萧临川挥了挥手:“回乾清宫吧。”
钟粹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白芷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风中,她才缓缓松了口气。她的眼神低垂,透着一丝茫然和疲惫,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挣扎到筋疲力尽。
“小主,皇上走了。”小荷轻轻推开门,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和担忧,“您真的不见他吗?”
白芷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夜空上。星光点点,月色清冷,明明是万籁俱寂的夜晚,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空洞得让人发慌。
“我累了。”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晚,不想见任何人。”
小荷咬了咬唇,想要劝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能默默退下。她看着白芷的背影,那纤细的肩膀在烛光下显得越发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深宫的冷风吹散。
白芷依旧坐在原地,手指缓缓松开,却发现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一道道红痕。她怔怔地看着那些痕迹,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过往与萧临川相处的种种细节,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片段,如今却变成了一根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阿芷,你可觉得咱们的相遇,实在太巧了些?”
“阿芷,你竟然不会吃醋?”
可现在想来,这些话里,是否早已藏着什么她没有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