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般震耳欲聋。.k?a\n′s¨h+u\w_u~.?o′r*g\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脑海中翻涌着刚才那一幕幕:凭空出现的奇怪字符,破裂的地板,顾矜倒下的身影……还有那些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一幕幕的前世今生。
“阿芷,我来接你了。”
“白芷,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可怜的npc,一生只会痴恋萧临川一人。”
“她就是个工具人,剧情需要她哭她就哭,需要她死她就死,多好用啊。”
“啧,白芷又要被萧临川抛弃了,真是狗血。”
“宁贵人,怎么脸色这么差?”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白芷猛地抬起头,看到萧临川正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和往日一样,状若疏离,却压抑着丝丝深情。
可这一刻,这般她为之倾心,疯狂的爱意,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x·i?a,o·s+h/u,o.n_i!u\.`c~o.m\
“阿芷,我来接你了。”
那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重叠在萧临川的声音上,令她心中一阵钝痛。她怔怔地看着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分不清眼前的萧临川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是否都早已被设定好?
他眼中压抑的情谊,是不是也是那些她听不懂的词——代码,设定……
白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喧嚣。
“如果不是游戏设定,这样又弱又没出息的白莲花谁会喜欢啊?”
“她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强行撑住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臣妾……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j+j·w\x¨c¨.,i¨n^f-o.”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态。
萧临川沉默了一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眉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最终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休息。”
白芷没有再说话,只是勉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身后萧临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却没有回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她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表哥,这后宫里的女子啊,真是各有各的毛病。”
“你看看刚才,”庆宁继续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阴阳怪气,“令嫔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宁贵人又莫名其妙哭着跑了。表哥,臣女可真是佩服您,能在这群性子各异的美人中周旋自如,换了庆宁,可是一点都受不了这些骄纵的毛病。”
萧临川听到此话微微皱眉,回过头看向庆宁时却又瞬间带上一副面具:“傻姑娘,这些女子不过是外人,各怀心思,何必与之计较,倒是咱们是至亲,朕信你。”
庆宁脸微微泛红,更显得意:“那是,女子向来麻烦,等我入了宫,定会帮表哥好生管教。”
萧临川笑了笑,宠溺的刮了刮庆宁的鼻子。
转过眼时,眉间一闪而过的厌烦。
白芷的手指微微蜷紧,走出凤仪亭,紫禁城的景象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远处的御花园里传来几声鸟鸣,夹杂着隐隐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安宁气息。
可是,白芷的脚步却越走越快,心中涌动的不安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她几次想停下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却发现双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小主,您怎么了?”小荷快步跟上,扶住她的手臂,语气中充满担忧,“您的脸色好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芷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小荷,目光复杂而沉重。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才低声问道:“小荷,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荷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刚才?奴婢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就是宴席上令嫔娘娘好像生了大气,拂袖而去。小主您还帮着说了两句好话呢,陛下这才没发火。”
白芷的心猛地一沉,僵硬地问道:“我……我帮着说了两句好话?”
“是啊,”小荷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小主您还劝陛下说令嫔娘娘性子直,叫他别多计较呢。陛下听了您的话,脸色才缓和了些。小主,您怎么忽然问这个?刚才宴席上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
白芷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难道是自己梦魇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主,您怎么了?”小荷见她神色不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很累,休息一下便好。”
小荷还想再问,但看到白芷的神情,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