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更像是在诸多势力间保持微妙平衡,既不彻底依附权臣,也不盲目忠于皇室。
这种情况下,她到底是该抬一手,还是直接踩死?
或者说,顾矜灵机一动,她一个闺中女子,根本就不该知道这么多?
思绪电转间,顾矜心中已有定计。
她轻轻抬眸,目光在宋宜昭惶恐的面容上一扫而过,随即恭敬垂下眼帘:”圣上垂问,臣妾实在惶恐。此事事关礼部,乃是朝堂之事,臣妾不敢妄言。圣上贤明,自有用人之道。”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把难题巧妙推回给萧临川,又不卑不亢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萧临川闻言,剑眉微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顾矜心头一紧,但面上不显。
她知道这位帝王绝非寻常人物,三言两语难以糊弄。
既然已被点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