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轻轻握住沈氏的手,指尖微凉,却传递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暖。
沈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中含着千言万语,却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拂了拂鬓发。
”母亲......”顾矜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却化作一声轻唤。
院外的马车已三番催促,时辰到了。
顾矜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她刚踏上马车的踏板,却听见身后一声压抑的啜泣。
猛地回头,只见沈氏站在原地,那张总是温柔含笑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却仍倔强地冲她点头,示意她快些上车。
马夫一声震鞭,车轮缓缓滚动,院子里的景象渐渐远去。
“姐姐!姐姐!”顾淮的哭腔回荡在车后,隐约还可以听见他倔强跟着车跑的脚步。
顾矜坐回车内,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