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只能归功于上天的眷顾了。+看′书¢君* ¨最.新¨章?节*更\新`快.眼见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萧紫涵便匆匆出宫来找许念通风报信且讨夸了。
“许念!许念!你醒了吗?”
梦魇扰人,一晚没睡好的许念通红着眼,心中还残留着隐隐悸动,一时还分不清眼前是梦还是现实,就这样被萧紫涵吵醒了。
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她反倒松了口气庆幸起来。每次醒来她总要庆幸一番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一夜未曾好眠,她细腻的额角渗出了些许细汗,想拿出随身方帕释去,却骤然扑了个空。
她的方帕...不见了。
顾不得细想,便起身去迎已经进了她房门的萧紫涵。
“这一大早的,公主怎么来了?”
“哎呀出大事了!”萧紫涵眉头皱着,煞有其事。
之后她便将邬斯尔已经横死狱中以及在现场发现了明红方帕之事全部告知于许念。?x·g+g¢d+x~s\.?c~o,m′
越听,许念眼中寒意就越盛。
果然是他。
好一出贼喊抓贼的戏码!萧荣的阴险卑鄙真是一如既往。不过是与那阴鸷小人擦身而过片刻,竟也能让他寻得机会下手,自己真是大意......他既猜到那日长街放箭是她的手笔,背后的大半谋略也被她悉知,自然对她恨之入骨。
更何况在赛场之上,萧荣被她和表兄狠狠地挫磨了一番,她早就料到以他阴鸷的性子必不会善罢甘休。但无端略去自己的贴身之物,想只凭一方手帕就将什么莫须有的杀人罪名安到她的头上。不惜自损一千也要伤她八百,拉她下水......萧荣这是急糊涂了?
他必是料到自己挺身而出、自告奋勇前往乌合后,皇帝无论如何也不会驳了他这个看似微不足道又义正言辞的要求。
若此事真细查到她身上,即使有众多贵女在前掩护,要彻底撇清关系还是十分麻烦。`齐.盛.小¢说^网* _无¨错.内.容`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萧紫涵会巧计混淆视听,又有表兄在朝中替她证道。指向不明之物便不可随意牵扯到她身上,倒是替她省去了一番头疼辩驳的功夫,也再次让萧荣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但只怕会连累了萧紫涵。
“多谢公主出手相助。”脑中闪过梦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许念眼一热,朝萧紫涵行了一礼。
“你这是干什么?我本该如此的。”许念才一弯身就被扶起来了。
萧紫涵脸上的表情很是郑重,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拧起眉头忧心道:“只是你与二皇兄之间的事若不能妥善解决......”
她是担忧的,比往常的她更甚。
焦灼的气氛里,宫里终于来了消息:
“方帕之危已解,二皇子远赴乌合已成定局。”
第44章 “此生,我唯表兄一人,誓死不弃。”......这算什么?玩火自焚么?
“奔赴乌合?这...与一命偿一命有何区别?”萧紫涵十分讶异, 转而又观察起许念的神情。
身为乌合的唯一继承人,邬斯尔无辜惨死于盛,乌合老国主又年事已高, 怎会对此毫无怨恨?此时若依他所言乖乖送去盛朝皇子, 就算不死怕也是落得满身折磨的下场。
许念眉眼微凝,袖中指尖被她掐出莹白。她并不想替萧荣思考担忧些什么, 她恨不得他就此死在半途,即使是那样她仍觉得便宜了他。
可心中隐隐约约环绕着的不对劲让她难安......以萧荣的手段,怎会容许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没为自己求情吗?”许念冷声问。
“回郡主,二皇子殿下是自愿前往的。原本群臣推荐的是六皇子殿下......”
自愿前往?
那更不对了,萧荣从不做对自己毫无益处之事。能让他自动请缨,此事必有蹊跷。
心和眼睛同时一热,每每想起那张阴狠的脸,满腔的恨意便直冲脑穴,让她头疼万分。
山高路远的,他此番质于乌合,之后的日子怎么想都不会好过。若萧荣的结局真是如此, 此生不复相见他是否就再也不能威胁到全府平安?
可那又如何?
即使如今的他还未能成功对将军府做出什么有害的事来,可他为了自己的野心加诸于将军府身上的种种苦难还仿佛就在眼前,她又怎么可能忘怀?
萧荣, 必须由她亲手除掉, 而且要连根拔起, 绝不能留一丝后患。
可听到后半句时, 她神色又骤然一松:
“总归是没把表兄送去......”许念幽幽叹道。
喃喃自语的话被萧紫涵听了个全乎,她圆圆的大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之火。
“许念, 你果然......”
对上萧紫涵雀跃的圆眼,许念有些郝然, 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半句话。
“...你果然是移情别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