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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假设我是郭婷婷,我想实现我的计划,我会怎么做呢?首先,我准备一个和段明一模一样的水杯,带到实验室去。找个机会,假装拧不开,让章坚帮忙,于是章坚的指纹就留在了水杯上。我把氰化钾投加在这个水杯里,在某天早上把水杯带到西操,当然,别忘了给它系上一条黑色的带子。段明来了,把自己的水杯放在球门边,我也过去把水杯放下。然后我装模作样地跑上一两圈,口渴了,去拿水杯喝水。两个系着黑带子的水杯摆在那里,我拿走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便归段明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唯一要注意的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在手指内侧贴好橡皮膏,不要留下任何指纹。”张雨一口气讲完这些,顿了一顿,转口说,“当然,你要推翻我的猜测也很简单,只要给出郭婷婷那天早晨不在现场的证明就可以了。”
我一愣,然后苦笑着说:“那天早上郭婷婷确实去过案发现场。”
“是吗?”张雨目光一亮,问,“是她告诉你的?”
“没有,是我一个同学看见的。她自己隐瞒了这个情况。”我想了一会儿,又沮丧地补充,“而且她是在段明喝水前先行离开的。”
“那就真的非常可疑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张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的味道。
我无言以对,但想想还是不甘心,又问:“那份聊天记录呢,我想看看。”
“可以。”张雨打开带来的文件夹,有关这个案件的材料都在里面,他找出其中的几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突然诧异地说:“这就是章坚和‘小月’的聊天记录吗?没弄错吧?”
张雨探过头来,自己又扫了扫那份记录,然后肯定地说:“没错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盯着那几张纸,先是满脑袋的疑惑,然后我思索着,前后印证,整个事件的全貌终于一点一点在我眼前显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