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单的时候,偶尔抬头一瞥,看看月亮是圆还是扁。~x?h·u/l_i-a\n,.+c/o′m_”
“爱看星星的人是我妈妈,我小时候,她常常坐在院子里看,一看就是半宿,有时候,一身寒气进来,把熟睡的我都冻醒,然后她就盯着我看,我那时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她试图在我的脸上找出那个人的痕迹。”
别看冯姬成天一睁眼就叭叭不停的讲话,可宋奕帆知道,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胡说八道,难得一次,能听到冯姬吐露心声,他很是欣喜,觉得似乎和冯姬又拉进了一丝,听到这,宋奕帆问:“你……长得像你父亲?”
冯姬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没见过我父亲,不过从我妈妈那失望神色,我知道,我应该是不像我父亲的。说来也奇怪,我们家里面,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我父亲的东西,最后一次搬家,所有的东西全是我整理的,什么都没有。”
“你常常搬家?为什么?”
她就说了宋奕帆不能理解她吧,她想起那天他硬着头皮把豆浆全喝掉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道:“我们家房子多,这栋住的没了新鲜感就换下一栋住呗。,x`x!k~a!n_s`h?u^w?u\.-c*o`m+”
宋一凡皱眉:“又开始胡说八道。”
冯姬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还还能是因为什么,穷呗,哪的房子便宜我们就住哪。”
宋奕帆沉默了会,低声道:“你小时候过的很苦吧?”
冯姬摇头:“不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物质生活确实一般,不过我妈妈很爱我,就算我们家最后欠了一屁股债,我妈还坚持叫我去念书。”
宋奕帆说:“你妈妈一定很好。”
冯姬笑笑:“是啊,只可惜好人不长寿。”
冯姬想起,他一出生便没了妈妈,伸手抱住了他,“小船先生,不要难过哦!如果实在想哭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一会。”
“少看点电视剧吧!”
她常常呼出一口气,“好啦,小船先生,我讲了这么多,也该到你讲了吧!”
“你想听什么?”
冯姬似乎想了很久,然后说:“再讲讲你奶奶吧?”
宋奕帆想到她几次三番去寻书房的保险箱,一瞬间心冷了下来,所以她说这么多,只是因为想探探那个箱子的事吗?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讲便讲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l^u_o¢q`i\u.f_e?n¢g~.¢c^o¢m′
“我奶奶一直爱着那个男人,奶奶有一支发簪,金的,看着品相很一般,上面有朵梅花,花上那几颗红宝石倒是成色不错,可惜太小,所以整体而言,就是件很普通的首饰,她首饰盒里任何一件都比这个金簪要好的多,我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碰掉了,簪子上的一个宝石就掉了下来,那是我头一次见奶奶发那么大的脾气。”
冯姬不解:“他们俩既然过不下去,甚至都分居了,为什么不离婚呢?”
宋奕帆嗤笑:“上次你也听宋奕扬讲了些吧,宋家的规矩极多,从来没有离婚这一说的,当奶奶也闹过,最后家里人只能同意奶奶搬出去住,不过,若是遇上家里有大事,奶奶还是要回来陪着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
冯姬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小船先生,你脱离宋家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宋奕帆无奈叹气:“不是我主动脱离宋家,是他们嫌我晦气,我是被驱逐的,在很长一段时间,我是很想融入宋家的,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冯姬道:“不管怎么样吧,反正你现在是摆脱那个糟糕的地方了。我敢肯定,宋奕扬以后的日子一定一天比一天难捱。”
这停车场视野很好,不仅能看星星,还能看见远处的黄鹤楼,冯姬看着那楼,幽幽开口:“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宋奕帆神色颇为意外,冯姬噗嗤一下笑出声:“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好歹初中毕业,再说了,前两天查攻略时看见这诗了。
宋奕帆突然说:“冯姬,别和那个叫栀子的女人走太近。”
冯姬心里一惊,试探着问:“小船先生,是因为她甩了丁瓒吗?”
宋奕帆摇摇头,并不解释,只是说:“看星星吧。”
“哦”冯姬心里七上八下,想着要怎么再问。
宋奕帆又道:“你还记得咱们刚认识时,你拉着我看星星吗?”
冯姬撇撇嘴,老实地说:“我那天是精心设计的,要不你以为我傻啊,那么大的乌云,我能不知道要下雨吗?”
宋奕帆想起那天,也觉得好笑:“哦,原来你知道啊,我当时还想,这个小马小姐长的是挺漂亮,可是脑子不太好使。”
冯姬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追你,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好吗!”
宋奕帆道:“那现在你不追了吗?”
冯姬一愣,“笑道:“小船先生,你真的很难追诶!嗯……你会打羽毛球吗?”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宋奕帆背着网球拍,“我想起来了,你会打网球,你看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