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公子和田小姐两只“孽畜”向忽仑城主借了付担架,一前一后,跟抬死人一般将他们的“辣手”老爹运出了齐府大门。
两人前脚刚踏出齐府的门槛,一个人影迅速走了上来,正是在酒楼之中撺掇、怂恿两位二世祖惹事生非的yin险第三者。只见他二话不说,便从田小姐手中抢过了担架的扶手,代替她配合田公子抬着田家的老王八蛋,一路向田家堡在忽仑城的据点走去。
“咦!小三,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什么白家的大少爷没把你怎么样吧?”
田小姐看到这位名为田小三的家人小厮,满脸惊喜之sè,摸了摸自己有些浮肿的面庞,急切地问道。
“小姐,我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那位英俊的银袍青年兽修,根本就没将我这等小角sè放在眼里,眼睁睁地看着我从酒楼二层跳窗逃走了!大概是他们三人有恃无恐,并不怕咱们田家堡的报复。
我一脱身便赶回驻地搬救兵,但是留守的兄弟告诉我老爷上齐府赴宴了,我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但是因为没有请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守候了!没想到老爷手眼通天,已经将公子和小姐救出来了!对了,小姐,老爷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难道齐府出事了?”
鹰视狼顾的田小三将昨天以来的经历讲述了一遍,瞄了瞄担架上田堡主煞白的老脸,十分关心地问道。
“昨天这齐府可是太热闹了!哎,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如这样好了,咱们回去之后,晚上你到我房里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田小姐说话之间,声音越发地娇媚了,最后一句完全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腻得人热血沸腾、口干舌燥,最关键的是这个娘们还有配套地手上动作,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指尖从田小三的虎腰轻轻扫过。
“咳咳咳咳!小姐,大街上人来人往,注意言行举止,况且老爷还在我手上抬着呢,你再这么玩下去,我非得摔跤不可!”
田小三被小姐这一招“手挥琵琶”弄得面sè通红,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害得手上的担架如同秋千一般摇摇晃晃,好不刺激,以至于昏迷中的田堡主似乎也被吓到了,脸sè更白了几分。田小三见状,眼中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神sè,嘴上却轻轻求饶道。
“饶了你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晚上你要是不把姑nǎinǎi给伺候舒服了,小心我家法处置!嘻嘻嘻嘻嘻!”
或许这大庭广众对于她还是有些威慑力的,或许某位“孽畜”并没有开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田小姐微微收敛了有些放浪的形骸,伸手在田小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吃吃笑道。
“小姐怎么能对我如此没有信心呢?以前我哪一次不是把你喂到了十分饱、连声求饶,方才偃旗息鼓呀!怎么才一天不见,小姐就不记得我的好了!哎呀,我真是伤心啊!”
一听田小姐如此露骨的xing暗示,田小三立马来了jing神,凑近脑袋在那一张颧骨很高的脸上深深嗅了一口,“幽怨”地说道。
“你这死鬼倒真没吹牛!论起讨女人欢喜的本事,你跟我大哥也是在伯仲之间,若非本小姐一直霸占着你,你小子早成那群yin妇们眼中的香饽饽了!不过,还别说,你下面那玩意儿实在是够劲!昨天一夜没摸到它,姑nǎinǎi心里直想得慌!”
说着,说着,田小姐一对如丝的媚眼情不自禁地转向了田小三微微有些颤动的裤裆,脸上饥渴的神情一览无余。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你侬我侬、没完没了,爹爹还在担架上躺着呢!赶紧回家再说!”
田公子这“孽畜”估计是输掉了昨天的xing能力大奖赛,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到今天还没发泄完,听着后面两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房中之事,内心极度不爽,立马出声喝止。
田公子在黑森林大少爷面前不过是毛虫一条,在田家却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这一嗓子下来,后面一对狗男女顿时收声噤口,默默前行。
“他妈的!憋死老子了!”
刚一进田家驻地的内院,躺在担架上面的老王八蛋,突然像尸变一样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摸着脑袋,出口成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