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言,金光洞黑洞主,不仅交游广阔,朋友极多,而且一向jing明透顶,料事如神,今天何某倚老卖老考一考黑洞主如何?黑洞主不妨猜上一猜,何某这次专程约你来这落渊峡谷碧波潭,到底所为何事呢?”
飞云庄首席长老此次进入落渊峡谷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这ri渐没落的碧波潭,更不是为了所谓的“调查人修死亡事件”,因为何扬的言行举止仿佛是观光的游客一般,毫无动手搜寻的意思。作为飞云庄权力阶层的核心人物,在如此多事之秋,要说跑到落渊峡谷来看风景,恐怕连傻子都不信。
“何庄主过奖了,黑某愧不敢当!所谓的人脉和朋友,只不过是我们黑麟苍鹭家族上几代的长辈们不断积累之后,传给我们这些后辈们的一点遗产,完全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并无任何值得夸耀之处。
倘若黑某猜的不错的话,何长老此次专程赶到落月峡谷,更将黑某约至此处,应该是为了长期隐居于落渊峡谷之中的两位前辈高人吧。
飞云庄何家ri前广撒兽修英雄帖,辖区周围的各大势力以及散修高手,皆已接到了邀请,望风景从者,不计其数。这两位前辈名声显赫、修为超凡脱俗,想必是飞云庄重点关注的对象了!”
黑麟苍鹭不是笨人,这鸟厮jing着呢。何家打什么算盘,他心中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何大长老既然问得如此直接,他这金光洞的洞主同样不在乎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作为飞云庄辖下藩属的金光洞,不仅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有着共同的利益,而且地位昆仑山最前沿的金光洞对于援手的迫切需要,丝毫不亚于飞云庄。
“呵呵呵呵,黑洞主果然是聪明人呐!不错,我们飞云庄能够拥有黑洞主如此出sè的下属,真是有福喽!既然黑洞主如此坦诚,何某有话就直说了。
这两位兽修界的前辈高人,我们何家尽管多有耳闻,却从未与之打过交道。如果由我们飞云庄的子弟出马相邀的话,恐怕十有仈jiu会吃闭门羹的。
但是,黑洞主你却是大不相同了。本庄庄主曾经提过,这两位前辈高人与黑洞主的祖父相交甚厚,其中一人更是受到过令祖父的天大恩惠,对你们金光洞一脉的子弟更有过郑重的承诺。据说为此还留下过一件贴身信物,言称你祖父及后人如有困难,可持物相求,对方必将竭尽全力,报答恩情。
如今黑洞主的祖父虽早已不在人世,可那块信物仿佛一直都没有动用过,依然留在了你们金光洞后人的手中。不知何某人说的可对否?”
何扬捋了捋自己颔下的山羊胡须,十分谦虚地问道,其实他们飞云庄早就将辖下各大势力的祖宗十八辈调查了个一清二楚,又岂会漏掉如此重要的讯息呢?还不是明知故问,等待对方主动上套。
“何长老太谦虚了!飞云庄实力之雄厚,消息之灵通,外人不清楚,我们辖区之内的下属们岂能不明白了?南昆仑第一庄的称号绝对是实至名归。
何长老刚才所言有关我们金光洞与谷中两位前辈高人的恩怨情仇,完全正确、绝无遗漏!何长老此次约黑某前来落渊峡谷的目的,黑某心中同样十分清楚。
我们金光洞虽是个不起眼的小势力,却绝非不识好歹的懦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简单道理还是知道的。何长老您看,这正是当年那位前辈高人留下的信物,一直作为我们金光洞的传家宝传承至今,今天何长老亲自前来相见,也该是用到它的时候了!”
黑麟苍鹭一边回话,一边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了一块非金非铁的令牌,郑重其事地递给了一脸期待的何扬,心中却在暗骂:王八蛋,你们何家这些鸟人,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谋夺我们金光洞的镇洞至宝!一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偏要表现的跟正人君子一样,真他妈的恶心!若非我们金光洞身后有两位前辈高人撑腰,你们这群鸟厮说不定早将老子剖心挖肺,交给人修们平息众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