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的上下折腾,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天养终于安静了下来,凹凸有致的肚子也恢复了正常,虎毛又重新塌了下来,唯独尾巴依旧一柱擎天,孤独地挺立着。
此情此景看得天生直吞唾沫,心中一个劲儿地庆幸:还好还好!挺出来的是后面这根玩意儿,而不是前面那家伙,否则的话,如此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壁上,就算天养**那根是金刚杵,恐怕也经不起如此突如其来的打击。
“啪”,一声巨响,天养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屁股朝天,一动不动,身上随即冒出一团耀眼的白光,将天养的整个身体包裹在了其中。白光围绕着天养的身体层层加厚,忽大忽小,在天养的身上不断的闪烁,其形态之奇,犹如一只正在化蝶过程中的蚕茧,颇为神奇。
白光中间的天养双目紧闭,脸上已然没有一丝痛苦之sè,反倒是保持着十分诡异的甜美笑容,一副chun梦正浓的浪荡模样,对之前惊天动地的行为居然毫无所觉。
天生见状,觉得天养已经度过了所谓的“危险期”,应该进入状况了,无甚大碍,否则的话不会在睡梦之中还露出罕见的“yin贱”笑容。
这才回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这颗朱无敌的内丹,火候比天养刚刚吞下的多了一百好几十年的火候,要是贸贸然一口把这玩意儿吞下去了,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呢?估计比天养更惨吧。
有了天养这个实验品的前车之鉴,天生却不敢轻易尝试,静下心来仔细考虑着正确的吸收方法。他可不想像天养一样,吃一颗内丹就搞得如此狼狈,差点把老虎洞给拆了。
天生思来想去,结合前世看意yin小说的丰富经历,觉得此事的关键,应该在于银小二和墨凡所说的“炼化”二字。
既然称之为“炼化”,而非“吞食”,那就应该是个“慢工出细活”的渐进过程,而非天养这样毫无准备、毫无计划,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根本尝不出其中滋味,翻到会产生不良影响。
譬如那人参,谁都知道是珍贵的上好药材,可一下子服用太多,或者是患者的身板太虚,很可能经受不住霸道的药力而伤上加伤,反倒是不美了。
有此觉悟之后,天生仔细筹划了一番,找了个自以为最稳妥的方法,方才开始尝试着“炼化”内丹。
他摆了一个平常修炼的姿势,五心向天(通俗一点就是四脚朝天),然后将内丹纳入口中,却不吞下,而是有丹田之内运起一股内息,慢慢渡入口中,把整个内丹紧紧包裹住,让稀薄的内息不断地溶解内丹之上散发出来的灵气,吸纳饱和之后,在控制着这团内息重新纳入丹田,顺带着在全身经脉之中游走一番,接着再一次回到嘴中继续吸取内丹的灵气,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刚一开始,由于天生体内的内息十分有限,所以吸收溶解的内丹灵气十分有限,但是每多循环一次,从丹田出来的内息便会粗大一份,再一次在最终吸纳内胆上的灵气之时,可萃取的灵气也大大增加,形成了一个非常成功的良xing循环,“炼化”内丹的效率也从一开始的微不可查,渐渐发展到了有迹可循的地步。
除此之外,因为天生在控制内息炼化内丹的过程中,一次一次地进行着大周天的运行,内息壮大的速度更是快了不止一倍,而且全身所有的经脉、脏器、骨骼亦都在夹杂着大量灵气的内息的反复冲刷之下不断地拓展改造,好处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
渐渐地,天生觉得自己摸到了门道,大喜之下,充分发扬着水滴石穿、铁杵磨成针的jing神,一心一意、锲而不舍地缘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行功路线持续充饥,不断地消化着内丹之中的灵气jing华,吸入自己的内息之中,纳为己用。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中的天生完全沉浸在了炼化内丹、壮大内息的活动之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甚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这一ri,已是半年之后,天生含在嘴中、原本鸽卵大小的内丹,终于内息的反复冲刷、融合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融入了他的内息之中,完成了自己存在这个世上五百年的唯一使命——为他人作嫁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