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白色恋人5
一支、两支、三支,方超的脑海中一直在做一个比较,他在想,如果自己还在窑洞,是否会比现在过得舒适?窑洞的生活没有压力,纯是坐吃等死;而现在的生活处处充满危险,说不定哪天就脑袋不保。但退一万步来说,只要不掉脑袋,就算是蹲监狱也比在窑洞强。
“既然我不想选择原来的生活,那只能屈服于现在的生活。”想通了的方超,拧开药瓶,吃糖豆似的把药扔进嘴里,“还有糖衣,口感不错。”
重新走出房间的他,仿佛渡劫成功的上神,快接近无欲无求的状态。“快活一天是一天,每天赛过活神仙。”这是方超给自己余生定下的终极目标。
二十四
6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辗转了多个城市的方超一伙,准备在云汐市落地生根。团伙老大“道北”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几人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在云汐站稳了脚跟。至于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方超不得而知。他的职责就是送货,其他的他不该问,也不能问。
每天送完货后,方超都会在自己的小屋中醉生梦死,他原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谁承想,在他人生的拐点又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7月的一天凌晨,“烟杆”拿了5个小包塞给方超:“熟人介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钱已转账付清,你送到地方就行。”
方超接过字条,瞄了一眼,接着用打火机点燃。5包2克装的自封袋被他塞进了特制的苹果手机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换了一件印有“电力抢修”的黄马甲,随后骑着摩托车朝目标地驶去。
交货地点是云汐市郊区的一栋自建别墅内,方超打开手机摄像头扫视一周,确定附近没有红外监控后,他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快步朝别墅的院墙附近走去。
方超在电视上看过太多毒贩被抓的视频,所以每次交货前他都要排除一切危险后才会放货。他戴上手套,一个助跑爬上了院墙。占据制高点后,别墅院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1层的房间亮着灯,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内站着三男两女。其中一名年纪稍小的女子,衣服已被强行脱去大半。几人的交谈,隐约从屋内传出。
“怎么,还害羞?难不成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哭哭啼啼的,扫了咱们的雅兴!”
“三位哥哥,我这朋友刚出来做没几天,她是卖艺不卖身,你们有什么要求,冲我来就行。”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子,将三人挡在了身前。
“你这‘黑木耳’,老子吃腻了,今天我非要尝个鲜!”一位浑身“雕龙刻凤”的光头男子一把将年轻女子推倒在地。
“不要,不要!”年轻女子死死地拽着自己的一字裙,眼中噙着泪水。
“我×,用那么大的劲儿,难不成今天我还真碰到了个处?”屋内的三名男子哈哈大笑。
“哥,我妹妹只做平台,不出大活儿,要不是你们强行把她拽上车,她也不会跟我一起过来,要不这样,你们放她回去,我再叫一个妹妹过来。”
“少给我废话,你们KTV小姐,有几个干净的?不就是想加钱吗?只要把我们兄弟三个伺候好了,一人1000元,怎么样,哥给的价钱够高了吧!”
“哥,真不是加钱的事,我这个小妹真不行。”
“一人1000元还不满意?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一把拽住了女人的长发,对身后的两名男子说,“去,把她的衣服给扒了!”
“不要,不要!”年轻女子坐在地上苦苦哀求,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两名五大三粗的壮汉,女子的一字裙很快被撕开,一条粉色的**让3名男子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我×,这身材正点啊!”
“那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拽上车。”
“悦悦,别挣扎了,没用的,干我们这一行,迟早要走这一步。”见无力反抗,女人最终只能劝说。
送货多年,方超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什么吸完毒后强奸少女的、持刀行凶的、自伤自残的,他早已见怪不怪。在方超看来,毒品就是魔鬼的勾魂药,只要谁敢碰,就等于坐上了通往死亡的列车,所以方超虽然送货,但是这东西他绝对是一点不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