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索命乌鸦
那乌鸦大有跟我死磕的意思,就跟我对视着搞怪。突然间,路对面有个人喊了一嗓子,他穿着一件大风衣,把帽子压住极低,我看不清他长相,反正他喊完后又拿起一个弹弓子,对着乌鸦射了一个弹子儿。这弹子儿挺有准备,那乌鸦要是没躲脑袋,保准被打爆头,但它也没落好。弹子儿蹭着它飞过,刮下一小撮黑毛来。乌鸦害怕,飞走了。而那风衣人也一闪身,躲进一个胡同里。
我心里有些嘀咕,不知道那风衣人是谁,心说难不成是罗一帆?但这想法太不可能了,罗一帆弄这么神秘干什么?我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琐事,又继续赶路。我发现我前面的路况也有些复杂,又是路灯又是垃圾桶的,全赶到一起了。要是没那黑衣人把乌鸦赶走,我被那怪鸟一分神,弄不好都得撞在这些东西上。
杜兴比我早赶到一刻,他还借了一个担架带着医护人员跑回来接我。我总算能松了一口气,也把不知道算是伤者还是死者的富太太交了出去。她俩都被送往了抢救室,我本以为抢救时间会很长,但我和杜兴刚抽完一根烟没多久,医生就出来了。看他无奈的对我们一摇头,我就知道,这俩姐们儿搭伴去阎王那报道了。
这次富太太死亡事件,我可都在场,清楚的看到了整个事情经过,在录口供时,我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过当我说到那乌鸦的怪举动时,录口供的警察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换做是我,乍一听那乌鸦反应这么怪,肯定也不信,不过我也真没说瞎话,事实如此嘛。这么一折腾,忙活到后半夜去了,罗一帆也从陈小魁家赶了回来。我和杜兴为了救人,弄得浑身都是血,好在我们带了一套备用衣服,我俩把自己身子整理一下,又跟罗一帆聚在会议室讨论。
现在四个富太太死了三个,还差一个陈小魁,我们无论无何都要保证她的安全。这期间我们也讨论了凶手的问题,按目前掌握的线索看,那支乌鸦的嫌疑蛮大,至少它那怪声都算是一种索命的提示了。可我们也没那么迷信,总不可能把这只鸟告上法庭吧?刘千手的意思,我们继续分工,罗一帆带着警察继续保护陈小魁,而且要加大人手,绝不能让最后一个幸存者发生任何意外,另外我们仨对今晚发生的事着手调查,试着从里面挖出新的线索来。罗一帆痛快的答应了,可我却挺头疼,我有点无头苍蝇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下手调查为好。
我们仨先回了宾馆,但都没急着睡,各自在**坐着想事。我发现刘千手在想东西时还把那支笔拿了出来,就是今早贴在我们房门口的那个。他一直盯着那孔字看,我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头儿,这笔跟这案子能有什么联系么?”刘千手没正面回答我,他还有了一个计较,把房间里的桌子从墙角拽了出来,招呼我们都坐在桌子前。我挺纳闷,看这架势感觉我们要开会似的,我心说我们仨就算要开会,在**聊就行了,何必弄这么正式呢?刘千手接下来一句话让我释然,也让我心里有些小嘀咕。
他把那支笔放在桌上,找了一张白纸放在旁边,说,“既然富太太死亡案跟笔仙有关,咱们还被困在死胡同里没有头绪,不如咱们也玩玩笔仙,看能不能打破僵局吧。”我面上说自己不信鬼神,但一听到玩笔仙,心里也有点惧怕,心说真要有那仙儿,给它招来,那岂不是自讨苦吃么?我偷偷看了杜兴一眼,现在就我们仨在场,我想知道杜兴啥看法,他要是也不同意玩笔仙儿,那二对一,刘千手的计划就被压下去了。可我发现杜兴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还一耸肩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了句来吧。我算败给这个不惧神鬼的爷们了。这还不算什么,刘千手还把笔递给我,那意思让我和杜兴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