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怒斥道:“他是不打算认我这个爹了?”
九歌没有回答,在柴礼轻蔑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些碎片跟前,柴礼以为她会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捡起来。
没想到她随脚把那些碎片踢开,一屁股坐到了左侧的椅子上。
“他的父亲,是先帝。”九歌的语气如常,却透着一股坚定。
她的话显然戳到了柴礼的痛处。“胡说”,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腔怒火朝向九歌:“他的生父是我,他姓柴!”
九歌也毫不示弱:“当年你让先帝把他领走时,你可想过他是你的孩子,他该姓柴?”
“你拿着郭家和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在家里逍遥时,你可想过他的处境?”
“他在郭家,十几岁,上要侍奉父母,下要照顾弟妹,你以为先帝为什么会把皇位传给他,因为他,撑起了那个家!”
柴礼不以为然,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把柴桑送到郭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郭家从未亏待他,他留在我身边,能有什么出息?”
见他还在嘴硬,九歌心里一团怒火更盛,恨不得一巴掌抽到他脸上。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和他这样的人,说什么都多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