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刚刚打开,仿佛一股力量破门而出,那恰是一招没来由的拳风临面袭来,从他们中间穿堂风般擦着耳廓刮过。
唐仕桪和逢慈皆是俞城警官职业学院一等一的高手,两人的警惕性自然也高,因而开裂般闪身到两侧,他们瞧清楚容莎莎站定在面前,女人身后的电梯门正缓缓关闭,看来——这个女人是有心要领教这两位访客的拳脚功夫。
容莎莎身穿一条蝴蝶梅的高腰旗袍,将其玲珑含雅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那旗袍的上身还算保守,高边立领突显其修长的脖子,尽管下身的袍摆齐至了大腿,但居然有种妖而不媚的端稳。
容莎莎微笑地扫视过面前这两人:“真没想到啊!密湖山庄的客人——居然藏有像两位这样的武林高手。”
唐仕桪收回架势,为避免身份暴露,强行硬扳道:“去你们那赌场,鱼目混杂,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危险,我可不想像小强总那么狼狈,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这位刑警队长将话锋一转:“不知——容小姐怎么会在这儿?
容莎莎浅浅吟笑:“因为——我是这拳馆的股东之一啊!”
唐仕桪先是一愣,随而颔首,面带笑容,进而击掌叫好:“果然,容小姐总是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惊喜!”
“怎么?”容莎莎面现好玩道:“两位以为在地下赌场担任荷官,就一定是生活落魄,没有出路,没有产业的堕落女性?”
“啊!不是,不是!”唐仕桪连连摆手:“看得出来,容小姐是当代女性的代表典范,想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放手大胆去干,实在比我们这些男人都潇洒自在,更是身怀胆识及魄力。”
容莎莎络续反讽:“那我给阁下带去的惊喜——也包括您跟您那位持有运通黑金卡的朋友,他叫什么来着?啊!”女人努力思索了一下,装作恍然大悟地惊叹:“我记得是叫熊熊对吧?人家女朋友对你没兴趣,你却强行跟人家搂搂抱抱,正好被我逮了个正着。”
虽然逢慈听闻队长说起过这事,但没细化到给楚慎改名叫熊熊,逢慈感觉自己的小心肝有些承受不住,其双手像是捧着跃膛而出的那颗心脏,便将心跳给强行按回了胸口。
“小唐,你千万不要跟熊熊说。”尽管事发突然,但唐仕桪的反应一流,竟是不忘谎言做全套,并且顺带将自己的姓氏安在助手的身上:“你也知道他那人发起疯来吓死人了,我还欠他一百万,可千万不能被他给抓住了把柄。”
“噢!”逢慈憋笑地配合道:“熊哥就是那臭脾气,以为自己拿了张运通黑金卡就了不起,表面把咱俩当兄弟,但摆明了就是他的小跟班。”
“就是!”
容莎莎懒得听他们男人之间的这些抱怨,将目光轻轻向上一撩,随口拉扯回到了正题:“但我男朋友说——你似乎对他也很感兴趣?”
唐仕桪只得将贱气外泄,装出媚里媚气的娘娘腔:“我这人男女通吃,见到喜欢的从不挑食。”
“阁下这情趣还真是博爱啊!”容莎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便转移话题道:“两位怎么到这儿来了?该不会是来找我男朋友吧?”
当即,唐仕桪讳莫如深,装出神秘莫测的样子,其耳语般凑近向女人,虽然被对方嫌弃地躲开,但他则是一点也不在意:“我听说这里打黑拳!你也知道我这人好赌,”其顺带试探道:“最近,你们密湖山庄的地下赌场也不开局,闹得我心思痒痒,听说这里打黑拳,所以我们就来捧场!”
这位刑警队长佯装好色的样子,其手脚不老实地拉扯对方,却是被容莎莎灵巧地躲开。
“我可不知道阁下的情况。”容莎莎用冷笑表明双方之间就连最最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的这层事实:“况且,去密湖山庄的地下赌场,并非就一定好赌。再者说了,我们这里是正规拳馆,不打黑拳。”
“不打黑拳?”唐仕桪装作不甘心的样貌:“容小姐不让我们上去看看,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打黑拳?我还指望靠这黑拳还那一百万呢!”
“就是!”逢慈附和:“我也想挣点儿零花钱。”
“那好吧!”容莎莎侧身让出了电梯门,顺带帮两人摁下了上行键:“两位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