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天眯起双眼,淡淡一笑:“不懂规矩?裴宗主身为一派宗主,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看来,你心里还当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仙呢。”
每一句话都如刀割般剜在裴语涵心上。
她紧紧攥住膝上的衣摆,掌心已然沁出一层薄汗。
想到那些流散在外的师弟妹们,想到剑宗存亡系于此役,她深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是语涵考虑不周,请阁主恕罪。”
“恕罪?”季易天嗤笑一声,负手而立,“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好好弥补才是。”
此言一出,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裴语涵浑身僵硬,耳边嗡鸣阵阵,脑中一片空白。
要她在人前宽衣解带,将自己最为珍视的身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仇敌面前——这是何等的折辱!
然而,还有什么比失去一切更可怕的呢?
良久,她缓缓起身,双手微微发抖地搭在腰封之上。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艰难,犹如千斤之重。
“且慢。”季易天突然开口,“既是要表示歉意,自然要做得彻底些。你自己动手吧,我要看的是裴宗主如何展现自己的一、片、真、心。”
这番话说得极为羞辱,裴语涵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抬起微颤的素手,一颗一颗解开腰间的盘扣。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投射进来,映照着她莹白如玉的手指,却驱散不了周遭令人窒息的寒意。
外衫徐徐滑落,先是最外层的银白色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坠地。
接着是贴身的素白色中衣,随着最后一个结扣松开,她下意识地抬手护胸,堪堪遮住胸前的硕大。
“继续。”季易天如是说。
裴语涵只得强忍羞赧,继续解除身上的束缚。
一件件衣衫依次褪去,先是亵衣,露出她纤细优美的锁骨,如同精凋细琢的玉器般引人注目;而后是里衣,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光泽,起伏有致的曲线逐渐显现——饱满丰盈的玉峰傲然挺立,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季易天的目光越发灼热,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令她感到一阵阵战栗。
裴语涵低垂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遮不住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和玲珑有致的身形。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一个男子眼前,而且是个她恨之入骨之人。
“最后一件,别让我催促第二遍。”季易天的声音冷冷传来。
裴语涵浑身一颤,几近崩溃。
她闭上眼,狠下心一把扯下了下体的最后的遮挡。
霎时间,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展露无疑——那是属于仙子的神圣身躯,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成熟女子的曼妙风情。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季易天缓缓踱步,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绕着她走了整整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逡巡着每一处细节。
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比直接的触碰更加羞辱,裴语涵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剥去了所有的防护,只剩最原始、最脆弱的姿态暴露在这恶魔眼前。
“很好。”季易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像你说的那样,‘恭迎’我的到来。用行动来表达你的歉意和诚意吧,裴宗主。”
这个命令无疑是在践踏她最后的自尊。
裴语涵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四肢僵硬。
她从未做过如此卑贱之事,即便是在最困苦的时候,师父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如此对待她。
可眼下,除了服从,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缓缓跪下行礼,起初只是一般的跪拜,膝盖刚触及冰冷的地面,就听得头顶上传来季易天不满的冷哼:“这就是剑宗宗主的大礼?太让我失望了。”
裴语涵不敢怠慢,连忙加深跪姿,上身慢慢向前倾斜,直到胸口贴上冰凉的地砖,两粒红樱能感受到地板的冰凉。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整个背部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雪白浑圆的臀部随之微微翘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端卑微的姿态。
季易天这才满意地笑了,缓步上前,在她身后蹲下,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才像样子。你看,只要你愿意放下那可笑的自尊,不也是可以做到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