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之消逝了。
曾经那个骄傲冷漠的剑宗宗主,如今沦落到需要向仇人承认自己肉体的欲望。
这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她正在失去自己最后的骄傲。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季易天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奖励性地抚过她的嵴背。
“过来。”
季易天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通透如冰、薄如蝉翼的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用极北之地千年冰蚕吐出的银线织就的丁字亵裤,名为“玄冰纬丝丁裆”,乃是采撷了万年玄冰精华凝练而成,穿上去就如同将一整块寒冰置于要害之处。
“拿起它。”季易天的命令不容置疑。
裴语涵望着那件过分暴露的贴身衣物,脸颊烧得更加厉害。
她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伸出纤纤玉手,将其轻轻拿起。
入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穿上。”季易天挑眉看着她。
“这…这般羞人之物,如何能够穿着…”裴语涵几乎不敢直视那件薄纱般的丁裤,更别提将其穿上身。
“我说了,穿上。”季易天眯起双眸,危险的味道弥漫开来,“还是说,你想让我说第二遍?”
裴语涵心头一凛,知道再迟疑下去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举起那件丁裆,闭上眼睛,缓缓将其套向身上。
细若牛毛的银丝冰线紧贴着皮肤滑过,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冰线极为特殊,遇水则涨,遇热则缩。
随着裴语涵体温的升高,原本宽松的冰线渐渐收紧,最终紧密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裴语涵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那冰线正巧嵌进了她两片娇嫩的花瓣之间,由于先前被赤阳灵酒撩拨出的情动,那处早就是一片湿润,冰线浸润了蜜液之后,变得更加坚韧冰冷,紧紧勒住了敏感的媚肉。
“嗯啊…”强烈的冰凉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季易天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光滑的嵴背上轻轻一拂:“感觉如何?”
裴语涵咬紧贝齿,不肯出声。
“不说话?”季易天手上微微施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那你可曾知晓,此丁裆最妙之处在于何处?”
裴语涵自然不知其中奥妙,只能摇头。
“这冰线遇到高温便会急剧收缩,越是发热便收得越紧。”季易天幽幽道,“所以若是你敢偷偷运功抵御寒冷,只会让其束缚得更甚。懂了吗?”
这话一出,裴语涵顿时明白了为何方才冰线会骤然收紧。
原来是因为自己下身处的温度升高,导致冰线收缩的缘故。
而若她试图运功化解寒意,则会适得其反,让情况更为糟糕。
“所以,乖乖放弃抵抗吧。”季易天轻笑道,“让这冰线尽情感受你的每一滴情动,每一分热量。”
裴语涵闻言,只得停止运功抵御寒气,任凭那刺骨的冰冷肆意侵袭她的下身。
冰线随着她的体温变化时松时紧,在敏感的穴口处来回摩挲,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体内的赤阳灵酒效果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冰线的刺激而愈演愈烈。
一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激烈交锋:上方是赤阳灵酒带来的滚滚热潮,烧得她浑身燥热难耐;下方则是玄冰纬丝的丝丝寒意,冷得她几欲战栗。
“嗯…哈…”裴语涵感觉自己就像是同时置身于熔岩与寒潭之中,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想要求饶,却不知该说什么,想要求助,又无人可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季易天看她满脸潮红、神情迷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这才刚开始呢,后面的‘节目’还有很多。”
说着,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揉搓了起来。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裴语涵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这就对了,叫出来才有意思。”季易天满意地听着她的呻吟声,手上动作越发大胆,时而揉捏丰满的乳房,时而拉扯挺立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