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得秦氏下巴生疼。
他欣赏着她眼中的惊慌,不紧不慢地接着道,“文卿这趟出门,少说也要三五日才能回来。你独守空房,长夜漫漫,岂不寂寞?我便勉为其难,替他喂饱你一回——省得他回来,你又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他,让我女儿独守空房。这釜底抽薪的法子,你觉得如何?”
秦氏听了他这话,浑身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颤声道:“孙老爷,这、这万万不可。妾身如今是周家的妾室,不是醉香楼的娼妓。从前的事是身不由己,如今妾身只想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孙茂冷笑一声,弯腰凑近了她。
他离得那样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浓浓的酒气直往她脸上喷,“当初在醉香楼,你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你搂着老子,叫老子什么来着?心肝肉儿?亲汉子?如今穿上良家衣裳,便翻脸不认人了?你这种女人,从根子上便是不安分的。老子今日便要让你知道,不管换了几身衣裳,在老子面前,你永远是那个花银子便能睡的水月仙。”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已带了哭腔,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心里明白,孙茂说得出便做得出——他不是在吓唬她。
在醉香楼那夜,她便见识过这男人的手段,他像头饿狼,不把她折腾到半死绝不罢休。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孙茂打断她,站直了身子,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
他的手垂了下来,却不是收回去,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腰间的丝绦。
他一面解,一面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便替你瞒着。你若是不答应——用不着等到明天,此刻我便把你从前的旧账全抖给亲家公亲家母。到时候莫说是做妾,便是留在这府里做最低贱的粗使丫头,你也休想。你自己掂量。”
秦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若是被赶出周府,那便是万劫不复,比死还难受。
而忍过今日这一回,至少还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
她咬了咬牙,终于是闭上了眼,泪水从睫毛间挤落,无声地点了点头。
孙茂见她点了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解开腰间丝绦,随手搭在椅背上,一步步走到秦氏面前,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发抖的样子,心中竟有几分得意。
他想起当年在醉香楼里,这女人虽是娼妓,却总带着几分骨子里的傲气,不怎么把他当回事;如今她跪在他面前,任他宰割,这滋味倒比当年更痛快几分。
他伸手把秦氏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她进了厢房。
秦氏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摆布。
她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屈辱,那神情不像是在伺候男人,倒像是被押上了刑场。
一进厢房,孙茂便将门闩上了。
他转身看着秦氏,那目光在她身上巡梭着,从她煞白的脸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在密闭的厢房里回荡,透着说不出的轻佻与嘲讽。
“秦娘子,从前在醉香楼你可不是这般僵着的。怎的,换了良家衣裳便不会伺候人了?替我更衣。”
秦氏浑身一颤,咬着唇,脚步像灌了铅一般挪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手指哆嗦着去解他绸袍的纽扣。
她解了几颗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让她愈发无处躲藏,只得垂下眼帘,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他的裤带,颤抖着解开了。
裤子落地,孙茂那话儿便弹了出来。
他虽年过半百,那话儿倒还粗壮,只是颜色暗沉,像一段放久了的紫檀木,龟头又大又黑,青筋盘绕,此刻已是半硬半软地翘着,对着秦氏的脸。
秦氏不敢看,偏过头去,孙茂却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迫使她直视那根物事。
“怎么,不认得了?在醉香楼那夜,你可没少亲它。那时你把它含在嘴里,还抬眼来看老子,那骚样老子到死也忘不了。来,替老子弄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