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腥仪式的背后
片刻功夫拜伦便出来了,徐灏问道:“怎么样,见到那个血煞神君的真面目了?”“见到个鸟,那狗屁神君弄了张屏风挡在自己面前,屏风前开了一个只能伸进一只手的小洞,算命的人把手伸进去,那神君看手就能知道你的命运,他竟然算到我现在正在焦头烂额办一件很难办的差事,还算到前几天家里遭过贼,还真他妈的准!难不得这些群众那么崇拜他1徐灏冷毅的面孔上细长的眉头一皱:“真有这么神?我倒要看看是何方高人!”徐灏低头走了进去,果然如拜伦所说,后殿中间摆了一张大大的屏风,屏风上开一个拳头大的小口,屏风前放了一张椅子,徐灏坐在椅子上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说道:“问问我能活多久。”里边的人沉默了片刻,徐灏瞪大眼睛往屏风里看去,似乎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坐在屏风内的椅子上,还感觉到那人的表情有几丝紧张,徐灏也在惊异,自从变身为血族后自己的感知能力、听力和视力以及其他身体机能都出现过不可思议的情况,现在竟然能隔着屏见就感觉到里面人的表情!又等了一会儿,里边的人还不回话,徐灏正想再问一句,却听里边发出一个低低的声音说道:“神君说,你的命非比常人,他算不了,请你回吧!”徐灏正待发作,见四周围着的十几名黑衣护卫均作势要扑上来,便按住怒火冷冷一笑:“再见!”徐灏一边走出来一边在想着刚才与血煞神君近距离接触的情景,几乎可以肯定那屏风后面不是正常的人类,以徐灏变身后敏锐的感知力,屏风后边的人丝毫没有人类应有的热力和心跳,那神君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同类,而且是一个懂得读心术的家伙,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可以猜透被算命者的心思,不过,这又是哪个血族的成员这么有兴致跑到京城来做这个什么血煞星君?
这其中肯定有某种复杂的利益关系。
见拜伦就在门口等候,徐灏连示意拜伦往人群后边走去,后边等待算命的队伍还有很长,二人在院里的角落住站定,拜伦问道:“怎么样,你搞清楚了吗,那神君是个什么玩艺?”徐灏一笑:“不是个什么玩艺,是一个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东西。”“我说徐老弟,你倒是说清楚,什么是人非人、是鬼非鬼,莫非是个妖精?”徐灏这么冷酷的人被拜伦这么一问,也差点笑喷了出来:“拜伦大哥,我真是服了你的想象力了,还妖精,你是不是盼着是个妖艳的狐狸精呢!”“你别拿我开心了,快跟我说说,真是要急死我!”徐灏止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对,就是个妖精,来自外国的妖精。”拜伦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什么国内国外的妖精,妖精还有国家?咱们现在怎么着吧,是打进去,还是回去搬兵?”徐灏突然“咦!”了一声,拜伦问道:“怎么了?”“刚才高台上绑着的那对童男童女呢?”拜伦眼睛一瞪:“嘿,他奶奶的,刚才还在,怎么转眼功夫就不见了?”两人四下里转了一圈,果然不见了!便走到排到队伍最后的一名中年男子身边问道:“老哥,刚才台上的童男童女呢,哪儿去了?”中年男子说道:“哦,刚才几个黑衣人给抱到后院去了,估计这仪式还得会儿才能继续,先让他们歇着去了吧!”两人心里感觉不妙,莫非……另有情况发生?于是奔到后院,徐灏知道,这后院是工人们的住处,现在依然是黑灯瞎火的,打开几个房门见里面都没有人,也许这里的工人都是晚上干活,白天睡觉。靠近墙根的最里边有一间房里隐隐透出灯光,而且有低低的儿童呜噎声,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向那间房走了过去,从门缝里看去,果然有两名黑衣男子正拿着刀子作势要向男童的脖子割去,拜伦在门外轻声咳嗽了一声,屋内的动作停了下来,喝道:“谁?”徐灏一把将房门推开,说道:“是你二位祖宗来了!”两名黑衣人挥刀朝徐灏砍了过来,徐灏只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黑衣人还待下一个动作,拜伦早已一个燕子翻身窜到黑衣人面前,左右开弓,轻易的便同时点中了两名黑衣人的穴道。
徐灏朝拜伦竖了竖大拇指说道:“拜伦大哥身手还真不错!”“呵,那是,咱怎么说也是个武状元出身!”徐灏笑道:“武状元?呵呵,这倒没看出来,不过,拜伦大哥能混个正三品,自然是非常人能比,想当年,我也曾把当武状元当作自己的奋斗目标呢!”拜伦把腿往旁边的桌上一翘,用从那名黑衣人手中夺过的刀子逼住了他的脖子,原形毕露,一幅恶狠狠的官差模样,喝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早点说,也许我心情好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1黑衣人眼睛一闭,一言不发,这下拜伦可火了:“不给你点历害瞧瞧你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说完,拿着刀子在那黑衣人胸前、脸上轻轻的划来划去,只是不伤黑衣人的皮肉,黑衣人初时还硬嘴不说,但冰凉的刀子贴在皮肉上的感觉想来实在不好受,过了一会儿黑衣人便开始有些发抖,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说,拜伦牙一咬把刀子扔掉,伸出手指点了黑衣人的痒穴和哑穴,几个穴道都被点中,黑衣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浑身又奇痒无比,片刻功夫便已经难受得满手大汗、气喘不已,眼中露出悲惨、乞求的神色。
徐灏说道:“算了,你可真会整人,他要说了,快解了穴道吧,一会儿让你整死了!”拜伦解了这名黑衣的穴道,黑衣人扑通便倒在了地上,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对着拜伦直磕头:“我说,我都说,反正是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接着,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一遍,原来这血煞神君果然是西洋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极喜欢吸食人类鲜血,徐灏心道,这不废话吗,他是吸血鬼他能不喜欢喝血吗?接着听那黑衣人往下说,血煞门以血煞神君能斩妖除魔、先知天命为口号,迷惑了不少民众,血煞门的高层似乎都是西洋人,底下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信徒们送来的童男童女的血都是让这血煞星君在后殿给喝了,听说城里发生的杀人吸血案也是他们这伙人干的,他们不仅吸血,还把多余的血液做成一种药丸卖给别人,而且,听传闻说这血煞神君在朝廷上有人照着,所以发生了这么多次的血案都没有给查出来,但具体朝廷里的高人是谁黑衣人这些小喽罗实在不清楚,黑衣人只是他们招来的无业游民和一些地痞流氓,就是为了在这里挣些钱花花,他们给的报酬十分丰厚,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底下人统一穿这黑披风,傻里傻气的,黑衣人说自己又不敢不穿,知道的就这些了,还求二位大侠饶命,以后再也不跟着他们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徐灏问道:“那个血煞神君洋鬼子叫什么名字?”“好象……叫洛维奇。”拜伦将那两名孩子解开,将另一名黑衣人的穴道解开,说道:“今天饶你们不死,滚吧,以后再看见你们进血煞门别怪我不客气!”两名黑衣人把身上的黑衣脱下,跌跌撞撞的从后门跑了出去,拜伦和徐灏见暂时不好再有什么行动,救人要紧,便各抱一名孩子往后门方向走去,后门有两名黑衣人已经倒地身亡,应该是刚才二人放走的那两名黑衣人要逃跑被门卫看见,结果护卫被逃跑的黑衣人所杀,这倒正好帮了徐灏和拜伦的忙,二人顺利的出了后门绕到了庙宇周围的树林里。
幸好二个孩子知道自家的路,都是附近村庄住户家的孩子,放走了孩子,徐灏和拜伦都叹了口气:他们的父母见到孩子活着回来,应该会欣喜吧!
折腾了大半天,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二人找到了来时乘的马车回到了城里,分手之时,拜伦说道:“眼下最重要是的要查到朝廷里是谁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了,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前功尽弃1徐灏点了点头:“你去查那个朝廷内奸,我去查查洛维奇的来历,二十那天傍晚仍在醉仙楼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