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静也跟叶榆道歉:“我们应该做好安全检查工作的。实在抱歉啊叶老师……当时关于余影能否拍摄的问题,我是持赞同态度的,没想到…”
对于小孩子,叶榆尚能仁慈地说没关系。可对边静来说,这确实是她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
“伤害已经造成了。”段越泽冷声应付边静的场面话:“道歉也不能改变什么。你把罗麻子他们带过来也没法给叶榆止痛。”
他摸摸缩在他腿边的罗麻子,问:“还没吃饭吧。”
罗麻子的脸蹭在段越泽腿上,不断摇头翻面。
已经十一点出头了,段越泽把边静和几个孩子送出去。
叶榆注意到,刚刚替余影道歉的人,就是那天跛脚走在余影旁边的女孩。
下午护士过来打过一次止痛,医生过来换了纱布,他看见这个被剪刀刺到的地方已经被缝合的样子。
估计以后会留疤。不过在手臂偏上的位置,只要不穿老头背心,应该看不见。
医院一连四五天,段越泽都寸步不离地在叶榆边上,每天跑上跑下订餐买水,叶榆看着都累。
其实他只是手臂受伤,没有到脚不能动的程度,但段越泽不让他去人多的地方挤,说是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
叶榆笑着打趣段越泽:“总要一个人干这些事的。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