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特么为什么会把头埋他脖子里,还呼吸。呼吸。
呼吸。
段越泽像失败者一般, 气不顺, 把那个不雅的举动归咎于脑子不清醒。
最终一比一平。
“滴——”一串长长的喇叭声引起周围行人的注意力, 司机坐在车里冲段越泽大声喊:“小伙子你是聋子啊!站那儿跟电线杆似的当兵呢!喊你几声了是不是你叫的车啊!”
“……是。”段越泽拖着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去, 上了后座,跟司机道歉:“不好意思, 在解题。”
司机也就过个嘴瘾, 看这小伙子长相这么好,人应该坏不到哪去,一听他说解题, 更是自动联想到智力超群但自理能力为负的天才少年, 态度转了一百八十个弯:“小年轻多动脑是好的呀。就是嘛, 这个耳朵是要配合工作起来的, 在大马路上不好走神的呀。”
“……”不知道对方吃错什么药, 段越泽只能应:“谢谢。”
半小时后, 段越泽拉着行李箱在老小区楼下买了些日用品扛上楼。
房子不大,一居室,但离地铁口近, 出行方便,对段越泽来说性价比较高。
简单打扫完卫生后,段越泽铺好床,躺在一切都是崭新的环境里,双手交握在肚子上,虚空地盯着粉刷成蓝色的天花板,发愣。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他还在叶榆家。
安静地侧头对着完全打开的窗户,夹杂着花草香的风吹进卧室,一切都不同了。
整座城市都弥散着新的气息,花香连结着城市各个角落。
蝴蝶扑着翅膀做春日使者,从城市这一头飞到那一头,从早晨飞到傍晚,穿过行人的脚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