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人呢?
叶榆皱眉往前走,拍亮床头灯,再次确认床上没人。
他的心跳像玻璃杯里的乒乓球上上下下不断被撞击摇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去浴室看看。”段越泽察觉到叶榆的不安,先他一步往浴室走。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段越泽心底的迷雾也越来越浓稠。这股奇怪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在玻璃门前站定两秒,段越泽伸手推开。
浴缸里躺着嘴唇干裂,面色发白的游讳!
叶榆心里的那个乒乓球被胶布裹住,动弹不了,连清脆的声响也没有了。他瞬间冲上去探他鼻息,没想到游讳猛地睁眼,迅速抬手狠狠把叶榆往后推!
浴室地板太滑,叶榆毫无防备,被他一推就直直往后倒,好在段越泽眼疾手快,视线就没从叶榆身上转移过,在叶榆被推的那一刻就向前冲过去接住脑袋朝地倒的叶榆。
段越泽把他扶起来,观察叶榆被推到的那片地方,确认他只是崴到脚,一言不发地将他搀到客厅去。
游讳自觉自己坏了事,等他们出去以后从浴缸里出来,盘算着该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惹那位叶老师同情。
没想到还有一只脚没踏出浴缸的时候,房门再次被开启又关闭。
啊。应该是那位保镖来了。
游讳有些嘲讽地想,主子还没出声,狗倒是先叫起来了。
段越泽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光低着头,居高临下地冷眼等着游讳一瘸一拐地爬出来。
“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