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句话？”

霍北爵满眼轻蔑看向我反问。

我看着霍北爵脸上渗人的表情，笑道：“我想离开，你阻止不了。”

因为死亡，你是没办法阻止的，霍北爵。

霍北爵眼神泛冷，扑到我身上扣住我的下巴，表情淡漠警告。

“别惹我生气，苏暖。”

我被他掐的有些疼，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一把抓住霍北爵的手，喘气道；“霍北爵……”

“别在我面前装，你以为我会为你心疼？”

霍北爵冷眼看着我，用力甩开我的手。

我被霍北爵甩开手，疼的更加厉害。

“霍北爵……我肚子……肚子疼。”

“怀孕是假的，就连病历都是假的，还在我面前玩这些算计？苏暖，我不是年少时候的霍北爵，从你害死佳佳开始……”

霍北爵轻蔑的话没有接着说，因为他看到了我身下汩汩流出的血。

“苏暖，你流血了？”

霍北爵冰冷的脸在这一刻泛着恐惧之色，从佳佳死后，我就没见过霍北爵有这种表情。

我看着那些血，苦笑道：“霍北爵，我在装呢，你不是说，我最喜欢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现在我也在装。”

“你给我闭嘴。”

霍北爵朝着我怒吼，抱起我，朝着门口狂奔。

“医生，马上救她。”

疼痛让我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我微微仰起头，看着抱着我近乎发疯的霍北爵。

我将脑袋贴着霍北爵的胸口，我能清楚听到霍北爵的心跳。

“霍北爵，我外婆呢……她死了，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安恬说你将我外婆的骨灰给扔了，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霍北爵。”

“你恨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外婆，你明明知道，我只有外婆一个亲人了。”

“你想看到你外婆，就给我活着。”霍北爵低头看着我警告。

外婆都死了，我只能看到外婆的骨灰吧？

可我此时没有力气回答霍北爵。

我从霍北爵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

我跟霍北爵，仿佛回到了从前。

“霍北爵，我疼。”

我抓着霍北爵的手臂，轻声道。

“不怕，我在。”

霍北爵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

他的声音温柔的不行，我原本麻木的心，不知不觉被填满。

后来霍北爵说了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听到了，我只能听到呼呼的呼吸声，还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