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飘香院依旧人来人往,萧兰看着大厅中的人群,心中兴奋的不得了。
因为经过这几天之后,飘香院的名气已经远远超过了另外三家画舫了。
她可以想象,只要龙家还在,那么飘香院在迎春河的地位就绝对不可撼动。
看着客人们鱼贯而入,萧兰的目光看向了贵宾房,里面坐着自己的老板,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和龙家的人,决定是否出卖飘香院,以及一些其他的合作。
不过在谈生意前,他要先欣赏今天龙家贱货们的表演。
随着客人越来越多,大厅已经近乎爆满了。
不过外面等待的客人依旧很多,为此,萧兰不得不停止了接客,告诉外面的人明天再来。
外面的人心里虽然不满,不过看到里面拥挤的样子,就不得不离开了。
其中,有的直接回去了,有的去了其他三家画舫。
萧兰和贵宾房中的人打过招呼后,来到了大厅的舞台上。
萧兰看着兴奋的客人们,想到一会儿的节目,春意荡漾在风韵犹存的脸上,而胯间也不知不觉的湿润起来。
想到刚刚龙家那个把自己这个老妓女肏的服服帖帖的小鬼出的主意,萧兰就立刻欲火高涨起来。
她很难想象,一个孩子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羞辱人。
而且羞辱的还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奶奶。
脑袋里想着天赐那根极品的鸡巴,萧兰心中期待的想到:“飘香院如果真的能属于龙家就好了!那样就能经常享受小少爷的鸡巴了!”
萧兰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来到了舞台的中央,然后在客人们的注视中说道:“我是萧兰,十几年前的时候,曾是飘香院的花魁。当年,我的骚屄和屁眼儿用各种方式伺候过各种男人的鸡巴。那时候的我认为自己绝对是最骚的女能人、最下贱婊子。因为我可以在大街上和别人说肏屄的情景;我可以当着祖孙三代的面儿撅起屁股;我可以毫不知耻的在抓奸的女人面前和她老公肏屄;我可以下贱的晃着大屁股伺候女人们派来羞辱我的下人;当我有个女儿的时候,更是不知羞耻的一边肏屄、一边教女儿怎么伺候男人。那时候的我,认为自己绝对是最贱婊子、最烂的母狗。”
说到这里,萧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但是没想到在我隐退多年之后,我遇到了比我更骚、比我更贱的的烂货。她们有着强大的力量、高贵的身份,但是却下贱的在妓院里做最低贱的妓女。她们可以不知羞耻的当众露出下贱的大屁股;她们可以不顾自己母亲的身份,像畜生一样公然在众人面前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屄;她们可以不要脸的在自己老公面前,用她们贱屄和烂屁眼儿服侍一根根鸡巴;她们甚至允许别人在她们美丽的大屁股上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告诉人们她们的无耻、她们的下贱。”
说到这里,萧兰又一次的听了下来,然后大声的问道:“我嘴里说的这些贱货是谁啊?”
“龙家贱货!”“龙家婊子!”“龙家母狗!”当萧兰说完后,客人们大声的答道。
“答对啦!现在,我们让我们飘香院最贱、最无耻的三个烂货上台。”萧兰大声的说道。
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中,我、老婆和妈妈来到了台上。
当看到我们上台的方式的时候,客人们再次沸腾了,兴奋、戏谑和鄙夷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客人们大笑着看着我的同时,满脸欲火的看着妈妈和老婆。
我们三个现在的样子下贱极了,而我更是贱到了极点。
我全裸着爬向了舞台的中间,而在我的背上,一个翠绿色的龟壳背在背上。
老婆和妈妈就光着屁股坐在我的龟壳上,被我驮着向舞台中央走去。
我的打扮下贱,老婆和妈妈的打扮更是令人兴奋。
她们全身赤裸,唯一的装饰物就是脖子上木枷。
她们像犯人一样,被木枷杜固定住双手,淫媚的看着满场的宾客。
她们在我背上骚浪的扭动着身体,淫浪的和客人们打着招呼。
看到我们三个上台后,客人们立刻沸腾起来。
“王妃殿下,你的奶子真大,一会儿给我好好摸摸。”
“小王妃,你的屁股真漂亮,一会儿我要打烂它。”
“小王爷,你可真是贱到家了,驮着妈妈和老婆给大伙儿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