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小李子一直守在大堂里,青珊上前说明了一番,他眼珠子一转,把我们带到胤祯的书房,说那儿最暖和。
桌上散乱躺着几本兵书,我拿起一张临帖,是杜甫的《房兵曹胡马》:
胡马大宛名, 锋棱瘦骨成。
竹批双耳峻, 风入四蹄轻。
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
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忍不住轻笑,字倒是刚劲有力,潇洒自如,只是这诗未免年少轻狂,把自己比作横行万里的大宛名驹......转念,他又何尝不是呢?
环顾四周,屋子里素净得很,井然有序没有过多摆设,只是墙角桌几上竖了一只青花鱼藻纹蒜头瓶,瓶口还插着一书卷轴。这瓶子放这儿着实有些突兀,是副什么字画?好奇宝宝将手伸向卷轴。
一幅画,斜阳余晖,一汪绿水,一树桃花。紫衣少女坐于船头,朱唇微启,纤指轻拨,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自信......她的头上插着我最爱的芙蓉玉簪,她的手上戴着我在上元灯节买的银镯......画的左上方是作者的题词--“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寥寥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而伏笔......”
心中一块最柔软的地方慢慢溢出苦涩,原来他一直都在.....这个男人本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既然把他带进我的生命,为何不让我成为他的唯一?老天爷导演这出戏,只是为了让我看清楚与他的“无缘”?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姻缘簿上是否已经没有我的名字?
从怀里摸出羊脂玉手镯,捧在手心暖暖的,将它置于桌上.....叹息,小李子,你真是用心良苦。
烘干靴子,走出书房,门帘开了却发现胤祯一直站在门外。相视无言,我拿起他腰带上的玉牌放在手心把玩,似是自言自语:“我听说,每个皇子身上带的玉牌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喜欢?”他欲取下来。
我苦笑,替他整好腰带,“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月老是不是出门打酱油去了......”
他捉住我的手揉搓着,还想说什么......“爷,福晋说肚子痛,请爷过去看看。”
撤出双手,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宫女。这位侧福晋也不简单。可惜,她还是省点力气想想下个月要过门的侧福晋二号吧......屋檐下,冰柱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刚刚被暖阳捂化的雪,片刻又在冬风中凝固。四处,都是彻骨的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在各位拍砖之前,我需要好好解释一下......本来是想借着万寿节还原一场清代的歌舞.....然,越往下写,越觉得这是一万年大坑~~
我查有关当时烟花的记录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什么浏阳花炮,双堂盒子......还有颜色,形状.....更不用说当时可以用到的乐器,还有扩音问题.....==!!
我越写越绝望,最后不得不决定放弃~
头盔已经带好......向我丢吧......插入书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