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盲……”他喃喃念叨。

她才十五岁，会因此失明吗？

指腹下的眼睛红而发肿，二十六岁的秦律低声询问患者疼痛情况，患者如实答复。

偏冷的指腹在眼皮上轻压眼球，白栀一边感到胀疼，一边觉得这样挤压很舒服。

指测完，戴口罩的冷面医生垂眼在纸上写写画画，而后引她到放置眼压计的地方测眼压。

前房、眼底视盘、神经纤维层等一一检查齐全，时针指向十二点，白栀有点饿，鉴于她花了钱，也就不发牢骚，乖乖配合。

中途进来帮忙的助理吕欣殷切地对白栀嘘寒问暖，同时契合度很高地配合秦律给白栀做检查。

秦律：“你的青光眼很严重，每周末过来检查一次。”

白栀嗫嚅：“每周末？不用吧……”

眼科医生抬眸，狭长的凤眼中冰寒一片：“随你。只是，如果你不想瞎，每周末就来检查。有一丁点恶化，我这边可以及时安排手术。”

白栀让他话中透露出的严重后果吓到，下意识抬手去碰眼睛，想起没洗手，于是指尖更改路径，搭到眉骨上。

秦律眼底浮现层阴翳。

白栀的眼睛必须做手术了，可是他没有立场劝。一想到这点，他心中烧起难以扑灭的焦躁。

圆珠笔用力一摁，笔尖崩断，撒出来的笔油毁掉他刚开好的药方。

吕欣愣了几秒，递给他一支新笔，目光不自觉打量病患。

这位不算惊艳型大美女，胜在皮肤白，五官精致，穿着打扮有种古早的森女气息，但比森女柔和，散发出来乖软温润的气息降低攻击感，让人几乎忘记她其实长得很漂亮。

而吕欣属于攻击感强的美艳型，明里暗里吃过不少亏，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