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只好眨巴眨巴发痒的眼睛,转身走了。
语文老师问王淑丽:“她跟秦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换座位?”
王淑丽眼露精光,得意笑答:“不用换,我有办法。你放心,他俩肯定不能早恋。”
语文老师好奇问什么办法,王淑丽匆忙说你明天就知道了,夹着会议本疾步走去开会。
夜里,白栀复习完当天功课,努力克制揉眼睛的欲望,熄灯睡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老鼠在咯吱咯吱偷咬饼干。她觉得吵,皱紧眉头,想赶老鼠。
可是早上起得太早,白天课程太累,她没办法醒过来。
过不多久,老鼠啃饼干的声音消失,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重新坠入梦乡。
清晨,她拖着浑身困倦起身关掉闹铃。
她坐在床上愣了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说不上来。
掀开被子,去洗手间洗漱,右手习惯性去拨头发。手指一抓,短短的头发从指缝溜走。
她停下脚步,转动僵硬的脖子往梳妆镜看。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很好看!
天哪,剪头发,这妈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