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用公筷给秦律和吕欣分别夹了肉，吕欣笑得眼眸弯弯，连称好吃。+b￠o+o_k′z¨u￠n¨._c+o?m~

有了吕欣的笑脸，郑娟懒得往秦律那边看，他吃龙肉都一副死样子，郑娟放弃从他那里获取反馈了。

吃完饭，郑娟问秦律：“你晚上也加班？”

和济的眼科医生没有夜班，正常上午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她还是觉得今天中午秦律来吃饭的时间不大对。

陈运上午接待 40 个病人，不可能每个病人都安排到检查室检查，依郑娟几十年的经验，今天进入检查室的不超过十个人，更何况和济有两间检查室：一间置办基础设施，由陶医生负责；一间置办全方位多种设施，由秦律负责。

大部分病人没到达进秦律那间检查室的程度，因为没有必要。

秦律也知道郑娟在问他上午的事，便说：“上午有个青光眼较为严重的患者，给她检查花了点时间。”

吕欣嘴角微动，笑对郑娟说：“秦医生负责，把所有仪器挨个儿用了一遍，我进去时看到病人快睡着了。?白!马.书*院* ,首_发`”

郑娟脸色变了：“病人有说什么没有？”

检查一个项目要支付一个项目的费用，他扯着别人检查那么多项目，别人不得骂医院圈钱啊？

秦律：“……我没收她费用。”

他赶在郑娟诘问前补充：“费用我用我的名义开了单子，已经缴纳完毕，您放心。”

郑娟：“……我没听懂。”

秦律：“她是我校友，青光眼严重，如果一一收费我怕她不愿意检查，所以没对她说，擅自做主给她检查。以后她来只会做常规检查，正常收费。”

“校友？”郑娟挑眉，“男的女的。”

秦律知道瞒不过，如实说：“女的。”

郑娟来了兴致：“女校友？你对所有女校友都这么好？”

吕欣盯着秦律看，有点紧张他即将给出的答案。

秦律：“那不能，您破产了我心疼。\s\h~e′n*n\v~f\u+.\c.o?m+”说完，拿了白大褂几步掠出门。

郑娟小声音问吕欣：“长得好看吗？”

吕欣扯扯嘴角：“没细看。”

郑娟：“肯定没你好看。”

吕欣笑了笑，没接话。

屋外无风，湖水暗波荡漾，阳光随着水涛沉浮回转，格外耀眼。

正午的栀子花没有清晨香，花季即将过去，枝头仍挂满沉甸甸的栀子。

长在底端的栀子花瓣已经有些发黄，秦律觉得可惜，掐了十来朵兜在白大褂，准备带回家用水养着。

“多摘些没关系，我们医院沿湖种了四五十棵栀子，除了我们护士根本没人摘。等再下两场雨栀子就烂了，不摘白不摘。”

秦律往花枝深处看，只见白栀正踮脚去摘一朵雪白的栀子花。

她手肘上挂着一个大的红色塑料袋，袋子底端沉满栀子影。和她说话的是个护士，秦律认得是口腔科的，但不记得名字。

白栀笑说：“栀子花好闻是好闻，虫子太多，好多人不愿意往家里放。”

说着，她甩了甩刚摘下来的花，对着花心吹几口气，将芝麻似的小黑虫吹掉一些，然后扔进塑料袋。

护士：“可以先放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再捞起来摆。栀子花看着娇滴滴的，其实可能活了。那您自己在这里摘，我去食堂吃饭，待会我要值班。”

白栀：“谢谢你，快去吧。”

护士往食堂方向走，秦律下意识绕到一边藏起来。

夏天到处是疯长的树植，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里面藏人，更何况白栀眼睛很废，能看清五十米外的东西算不错。

她伸长胳膊再摘六七朵，脚跟放下时脑袋有些晕，扶着树干恢复几秒，决定不摘了。

掏出手机，对准塑料袋里满满当当的栀子花拍几张照，发给林向云。

林向云很快回她：「老实交代，跑哪里去玩了，居然不带我！」

白栀举起手机，给自己和栀子树来张合影，发过去：「要栀子花吗，要就过来接我，我摘了好多。」

林向云：「今天休假，我约了男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