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扶的那个任务比寻常高中生重，不仅要提前预习功课，还要迅速消化老师在课堂讲授的知识，理出被帮扶对象的薄弱点，下课去讲。

整个高一（6）班活力锐减，学生心里很焦躁，就连白栀有时候也会管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你有在听吗？”白栀讲了一大面数学题解法，没得到回应，不满地瞪过去。

秦律皱眉：“听了。”

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听得白栀很烦躁。

她捏紧手中圆珠笔，盯了稿纸几秒，然后又忿忿地扭脸瞪秦律。

秦律左手支着脑袋，右手闲散地搭在膝上。眼皮低垂，长睫覆住眼底情绪，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伸脚，隔着鞋子用力踢了秦律的脚一下。秦律半垂的眼瞬间睁开，不解问：“怎么了？”

白栀抿唇：“没什么，不小心。”

秦律略一思索，无奈笑说：“我真听了，姿态没你们好学生认真而已。”

白栀不信。

秦律拿走她的笔，在稿纸上写她讲述的重点，顺便做出一道同类型的题。

她就展眼笑了。

初冬季节，女同桌在学校发的红色冬季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