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台球他们能陪他玩,拳击可不行,没人想第二天鼻青脸肿去上学。
他们忙凑钱请俱乐部的老板想办法搞个陪练来,老板咬烟瞥向里面:“哥们儿失恋了?”
全员求他别提。
老板数数钱,打电话叫个教练过来陪秦律。
两人戴上拳击手套,在擂台上高强度对打约莫半个小时,累得大汗淋漓。
教练撑着双膝气喘吁吁,却见秦律只扶着柱子低头微喘,汗珠顺着腹肌线条滴进裤腰,他喘息笑说:“高中生的精力真是吓人。”
“没有没有,高中生弱得很,只我们秦哥强。”
“我们在您手里过不了半招。”
“瞧秦哥这身材,这体格子,高中生哪儿能和他比啊。”
几个哥们儿连忙拍秦律马屁,顺便给教练面子,企图就此散场,他们好回家睡觉。
四十岁的教练被这群小屁孩逗乐了,看秦律:“你们学校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谈恋爱没有?”
好容易等到秦律怒气稍缓的哥们儿们:“……”
秦律那双被汗濡湿的黑眸沾有湿漉漉的幽怨,教练心里咯噔一下,听秦律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继续。”教练就很想抽自己俩嘴巴。
打到凌晨四点,老板开房给他们洗澡休息,等到六点,直接从俱乐部出发去学校。
他的同桌已经早早到了,正捧着英语书读。
听见他落座的动静,同桌的声音只略微顿了一下,看也不往他这边看,继续读书。
黑板上写有今日课表,第一节课就是数学,他决定课前自习就去找王淑丽说换座位的事。
有些渴,从桌肚拎出水杯,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他气得要死,霍然转身,想骂她一顿。
这人简直没心没肺欺负人,前面跟人说讨厌他,背地里又理所当然把他当装牛奶的垃圾桶。
“喂,白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