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出了不少汗,脖子手臂通红一片。.咸′鱼~看?书+ *首\发¨
等他把花盆全部搬到指定位置,白栀递给他过了水的干净毛巾,奶茶也给他戳开放到他手边。
他坐在吧台椅上,一双眼睛漾开愉悦的笑,静静看白栀弯腰扫地。
白栀干活仔细,把店内地砖上的花叶泥沙打扫得干干净净,待要去扫店外,秦律起身拿走扫帚,出店门认认真真扫。
店内有空调,扫起来较轻松,店外可就热了。
清理好店内店外,白栀带他到后院洗干净手脸,漫不经心说:“我妈暑期有帮人补课,最近夜里又添了个初中生,没时间做晚饭。”
秦律反应片刻,眼睛亮了:“今晚就不在家?”
白栀:“……不在。”
秦律:“那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去吃饭?”
白栀点头。
秦律摸出手机给郑娟打电话,郑娟失望大叫:“小祖宗你怎么不早说,我刻意做了红烧鱼!”
“您自己吃嘛,”他眼风瞥向白栀,压低声音,笑说,“以后晚上都不用留我的饭。\j*i?a,n`g\l?i¨y`i*b¨a\.·c`o¨m¢”
郑娟:“……你谈恋爱了?”
秦律挂断电话。
白栀踮脚摆弄高柜上的玫瑰枝叶,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秦律带她去江边吃小吃,顺便看夜景,吹江风。
女同桌吃饭斯文秀气,男同桌吃一会儿,盯她看一会儿。
吃完饭,白栀不好在外逗留太久,秦律送她回家。
快到主街,两人沿着梧桐道不约而同放慢步调,白栀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你怎么不问啦。”
秦律驻足。
他听见了。
梧桐影斑驳摇曳,比巴掌还大的树叶哗啦啦振响,白栀的目光游移到梧桐树影里,不看他。
“白栀,”他这段时间酝酿的所有说辞全部烟消云散,只剩直白,“我想跟你谈恋爱,你跟我谈好不好?”
白栀嘀咕:“一点都不浪漫。”
高考结束那次也不浪漫,叫她和他谈恋爱,提她妈干什么,她听见“妈”这个字眼都快吓死了,谁敢答应他。′E?Z^小+说?网_ \追.最`新′章+节\
秦律:“我去买花。”转身欲跑,白栀扯住他衣裳。
“好的。”她仰脸对男同桌笑,原以为男同桌也会高兴得笑,谁知他张着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白栀生气了,不理他,转身就走。
秦律几步追上来堵她:“真、真的吗?你认真的吗?你……你真的愿意跟我谈?”
街道上来来往往有不少行人,秦律问话声音大,跟二傻子一样,白栀又好气又好笑,嫌弃说:“你不愿意谈就算了。”
秦律结结实实堵在她面前,两手钳住她胳膊,不让她动。
“白栀。”他腔调软软的,有点颤。
白栀静静笑了。
“我想抱你。”
白栀不笑了,正要拒绝,这人弯腰抱紧她,手臂收拢再收拢,白栀被迫踮起脚尖,身体牢牢贴住他。
他身体的热量强势地传递过来,炽热直白,不容拒绝,却不像夏季的热浪那样令人心生不悦。
白栀的侧脸贴在他心口,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脏有力而快速地跳动着。她忽然不忍心推开他,由他抱着。
他呼吸搔着她耳廓,良久,听见他问:“我能亲你吗?”
白栀不满拧眉:“不准。”
秦律:“就一下,轻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