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身用小刀割包装外面的塑料宽绳,白栀看见他牛仔裤侧腰上系有两杯奶茶。
秦律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买你喝的,过来帮忙解开,待会儿洒了。”
白栀走过去蹲到他后面,抿唇:“你怎么把奶茶系在这里。”
秦律:“随手系的。”
手提塑料袋被他系成死疙瘩,白栀眼睛不好,看不太清,不知不觉垂头离得很近。
终于解开。
她的目光自袋子挪开,落到秦律露出的那截后腰上。
玉色腰身被锻炼得劲瘦,肌肉线条富有美感,因为弯着,中间脊骨顺滑地往外突,能看见嶙嶙的骨节。她垂下眼,浓密上翘的眼睫紧张地颤了颤,嗫嚅道:“解开了。”
“哦……”秦律的声腔懒洋洋的,“过去坐下捧着喝吧。”
起身时,揉了一把白栀的脑袋。
她头发长了一点,到脖颈了。
带土的大型花盆在秦律手里变得轻松小巧,天气到底热,来来回回跑个几趟,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