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TheWorld’sEnd 伙伴 阿酱
很普通地东拉西扯闲聊。我们都是漫画社成员。”
原本一直擦着眼镜的男生,忽然激动地抬头大声说:
“我们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华仔真的在空气中消失了!
又不是漫画世界,到底搞什么鬼啊?”
男生用手指捂着眼睛,像快要哭出来。
面档里传出两个OL模样女生的爆笑声。
“神经病。”
“是不是漫画中毒?”
一个坐在角落的中年男人也不以为然地啐道:
“现在的新闻才是搞什么鬼?这样无稽的报道也敢播放出来?”
虽然面档的食客对着电视议论纷纷,但大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镜头又切换到一间狭窄的公共屋邨公寓内部。
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少妇形容憔悴地哭得死去活来。
她坐在双层碌架床的下方床铺上,身旁坐着头发漂染成浅粉红色的短发少女。
她们面前是一张摊开的折叠式桌子,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张塑胶櫈。
台面上摆放着大概吃到一半的豉椒蒸排骨、煎䲝鱼、炒豆角和两碗约剩下三分一的白饭。
少妇似乎哭得无法说话。
少女对女记者说:
“昨晚我跟朋友出去玩不在家。我也不明白,但我妈不会说谎的。
她一直不肯把晚饭收起来,说一切原封不动,弟弟也许会『被变回来』。
她说弟弟在吃饭时,突然在她身边消失不见了,就是在这张塑胶櫈上。”
少女的神情看起来很迷惘。
“你弟弟多大?”
“九岁。”
“报警了吗?”
“昨晚我收到妈妈什么都说不清楚的电话,就赶回来,也报警了。
但警察似乎不相信我们的话。有一个警察把我带到走廊外面,问我妈妈有没有试过体罚或虐待我和弟弟,似乎怀疑发生了什么事件。
但妈妈连骂我们都不会。弟弟最近沉迷打手游,只有我会说说他,妈妈都由得他。
我妈真的不会说谎的,我们才是被吓慌了,弟弟到底去了哪儿?”
少妇哭崩的脸和少女噙着泪水的大特写脸孔相当有说服力。
面档里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刚才还爆笑的OL二人档倒吸一口气。
家访片段应该还没播放完毕,但电视画面突兀地转回新闻播报室。
女主播神情凝重地说:
“为大家插播一则即时新闻。卫生管理局长刚刚召开紧急记者会。”
镜头切换到紧急记者会。眼镜男局长神色彷徨地对着镜头。
“市内有。。。。。。。。。有。。。。。。。。。有。。。。。。。。。”
局长一脸为难地好像说不出话来,在镜头前低头陷入沉默。
“喂,到底有什么啊?”
面档老板沉不住气地大声说出我们众人心底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