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完
换上了一件黑色圆领正肩短衫,下面是一条浅杏色高腰长裙。.5-4!看¨书` ·更^新-最^快?头发盘了个低马尾,耳边缀着两粒珍珠耳饰。
收拾完,出了房间。发现蒋延庆就靠在屋外的墙壁上,身上原本的正装换掉了,现在这身夹克看起来休闲、年轻许多。
他低着头正在看手机。大概是周赴渝组的群聊里发出的消息。
“等很久了?”
“没。”
蒋延庆听见声,收起手机。笑着走上前,揽过她的腰肢,“出门吧。”
两人按照周赴渝发的位置进行导航,过去的时候,除了谢斯风,其余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
见到他俩,原本还算沉静的包间,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平常因为工作和家庭的因素,大家聚在一块儿的时间很少。
只不过老友相见,哪怕很长时间没怎么联系过,这一刻也没多生疏。
从前那些个爱逗赵文青的,哪怕过了几十年,哪怕她现在已经成为蒋延庆的妻子,也仍逃不脱。
大家会开玩笑,却又都很默契地避讳掉了两人曾是兄妹的这段过往。
“够了啊。”
蒋延庆抽出一旁的椅子,让赵文青先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身旁。
大家闲散地聊着天。不多时,今天的主人公才姗姗来迟。
一进屋,忍不住感叹,“这十几年没怎么回来,北京真是大变样。一到周末,就堵得厉害。就你刚发来的地址,我兜兜转转大半天,才找到。”
“行了,你这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多堵堵,你就习惯了。”程宿茗拍拍身侧的座位,“快过来坐。”
“你小子,在挪威那边过得如何?”他问,“这么多年,干出你想要的事业了吗?”
“好汉不提当年勇。”谢斯风笑说,“已经落魄了。这不就回国了,还指望着兄弟们提携提携我呢。”
“去你的。”
天色暗淡,院中的地灯皆已点亮,溪边的水在淙淙地流淌。
迎客松正对弯月,树下水面轻漾,吹皱了月影。
这是一家茶室雅间。
室内垂下房梁的三角灯,折出暖黄的光。
从前年少轻狂的时候,偶尔会偷摸着烟酒不忌,试图寻求神经上的刺激。
现在年岁上涨,心态成熟,办公间常年备着的也都是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好茶。
蒋延庆抬手,从一旁的茶壶中滗出茶水,递给身侧的赵文青。而后抬眼,不冷不淡地看向周赴渝,“你组的局。说吧,什么想法?”
“那还不是谢斯风回来了,”周赴渝朗声笑,手臂一展,搭在对方的肩上,轻撞一下,“这人去国外几十年,也真是耐得住。狠心肠得很,也不舍得回来看我们一眼。”
“呵呵。”
“上次在挪威,难得碰上,原本想着大家一起坐下叙叙旧的。”谢斯风见蒋延庆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也没恼。
目光移去赵文青脸上,话是对着她说的,“不过工作缘故,等闲下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回国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嗯?”
蒋延庆手搭在椅背,姿态闲散靠着,唇边衔着笑,“所以,这次回国,不走了?”
“瞧你这话说的。”程宿茗不赞同的语气,“留下来多好,咱们都在这儿。有空一起聚聚,否则一个人在外,多孤苦伶仃。”
说完,八卦地撞了撞他的胳膊肘,“况且我听说。你小子,现在还单身着呢?”
“暂时没遇上合适的。”
“你说你当年追在陈斐俞身后,还跟着人家跑出国了。结果,现在我听说人家小孩现在都上中学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兄弟,要不要这么扎心?”谢斯风揉了揉胸膛,装作一副被刺到的模样,转瞬又插科打诨,“人到中年,什么都有了。对于感情的事,慢慢的也就不着急了。”
“这事现在讲究的,只有缘分二字。况且,我一个当事人都不着急,你在激动什么?”
程宿茗的妻子—舒雅,今天没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