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大人不如放我出宫上班。”漂亮的狐狸眼眨巴着。
虞以松心头仿佛被轻轻一挠,有些痒,她沉吟半晌:“你想出去?”
小美人不语,只微微颔首。
“现在暂时不适合。”
“为何?万径只知我是一陆首富,并不知我是迟日集团的董事长,只要我悄悄出去,都不会被她发现。”
妻子极力为自己争取外出的机会,虞以松凑近美人,鼻尖距离对方不到一指宽,竹绿眸子眯起,嗓音温* 沉:“你可没跟我说过首富这事儿。”
夏晗:“……!”
糟糕,还有些信息没给虞以松同步。
只见小美人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狐狸精勾着那双漂亮眼尾,双臂环抱她的拇指,轻轻摇动,哄小孩儿似的语气,素来清冷带冰渣的嗓音化成一滩软水。
“大人~我忘了嘛。”
“嗯。”
竹绿眸子滴溜溜打着转,虞以松盯得喉头发痒,空咽了下,揣着一肚子坏水,面上维持沉敛清肃的端方正派模样。
可一开口就是:“你再求求我。”
威仪滤镜碎了满地,夏晗恼羞,轻咬下唇,滚烫的耳根无不昭示着自己身体叫嚣的欢喜,她既烦且羞,薄红蔓延至脖颈。
朝阳从后边儿窗户照入,拂过小小耳垂,透出浅金色的光,虞以松寸寸欣赏自己的爱人,目光是不加掩饰的赞赏与迷恋。
“求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