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病房和受工伤的特警‘聊了’半小时,磐之便提醒虞以松:“母亲,我们还有别的行程。”
虞以松随机拎起两位事管局的工作人员,将人从窗户直接送进病房:“让她俩留在病房照顾病人。”
两位后衣领被拎起且满脸懵的下属和磐之六目相对。
磐之:“母亲,病人只有一个……”
虞以松:“多留一位,隔壁床没有亲属陪伴,瞧着怪可怜的。”
在场众人的视线移向隔壁床的美人,卢濛垂下眼睑,不敢流露多余的神情。
但虞以松此时是平视病房,因而清晰捕捉到卢濛眼中久未散去的惊恐。
这份惊恐只在面对夏晗时存在,对特警扁人却是如磐之等人一样,一副想笑又憋住的无奈神情。
虞以松的目光只在夏晗身上停留半晌,便转身离去。
闷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夏晗浑身疼痛随之恢复。
被巨石砸下的那一瞬,肌肤筋骨都灼烫似的,疼意直侵骨缝。
她动弹不得。
大脑发出了要动作的指令,手脚却不听使唤,也看不见东西,说不了话。
夏晗无法确认自己是当下个什么状态,只浑身煎熬难受。
脑海不断浮现出竹林场景。
她想,清凉翠竹一定能缓解她身上的所有难受与不适。
可竹子没有出现。
她只疼得迷迷糊糊,隐约记起自己被抬到另一处。
煎熬漫漫,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身体的难受缓缓消减,她才捕捉到温沉如玉质般的嗓音。
虞以松来了,待没多久又离开,同时带走了她浑身的舒畅。
痛感再度汹涌袭来……
病房门外,千山眼睫轻颤,大气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