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茗问:“在忙吗?”
薄晚照回答:“没,刚起来。”
“那打扰你睡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睡懒觉?”谭茗觉得稀奇,现在都快中午了。
越灿趴在枕头上,无所事事地看薄晚照打电话,她视线不自觉徘徊在薄晚照侧脸,明明隔着距离,只是远远看着,可她心口还是怦怦跳,不受自己控制……
似乎每次对薄晚照的心跳加速,都不是巧合。
那天钟然问她是不是对薄晚照“图谋不轨”,她没有直接否认,因为她心虚,她确实对薄晚照冒出过图谋不轨的念头,并且不止一次。越相处,她越没办法把薄晚照单纯当姐姐。
越灿心猿意马,没完全听清薄晚照跟谭茗在聊些什么,依稀听到跟自己有关,她猜谭茗是想催自己回家。她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悄然盯着薄晚照看,心间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荡着。
她后知后觉。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动。
谭茗是在跟薄晚照说越灿的事,越灿也离家太久了,“……虽然我让你把她当妹妹,但你也不要太惯着她,她的脾气你越惯着她,她越任性。”
薄晚照靠在书桌旁,垂了垂头,“嗯。”
谭茗又说:“你平时也忙,还是让她回家吧,也不能一直住你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