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通话。
“谁呀?”钟然问,她本来以为是越灿爸妈,但是听越灿说话的语气又不像。
越灿:“每天折磨我的女人。”
应该是帮忙补课的那位了,钟然笑了笑,“有这么夸张吗?”
“不说了,我回去了。”
打电话过来的人叫薄晚照,从谭茗把自己交给薄晚照负责的那刻起,越灿就知道自己好日子到头了。一个习惯躺平的学渣,被迫和一个励志学霸朝夕相处,可想而知有多难熬。
越灿打了个车,乖乖回家。坐在后座,她捂了捂自己小腹,明明出来时还好好的,生理期难受,连带着心情也更郁闷。
二十分钟后到家,越灿怕冷,外出总会裹得严严实实,但今天风大,回去时脸颊和鼻尖还是被冻红了,稍显狼狈。
客厅安静,只有轻轻翻动纸张的声音,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浅色毛衣的年轻女人,身形清瘦,她垂眼在看书,手中握了支笔,偶尔写写划划。
听到脚步声,薄晚照抬起了头,她将笔夹在书里,再放下书本,“要休息一下再开始吗?”
家里暖气很足,越灿将身上的羽绒外套脱了,面对薄晚照的询问,哼了句“随便”,说完自己主动进了书房。
薄晚照见状,也起身往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