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过袋子,“走了,拜拜。*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家里又安静下来,陈慧柔晾完所有衣服,腰酸背痛,靠着墙站了一小会才缓过来。咬咬牙把阳台地面都清洗一遍才回房拿衣服去洗澡。
等再出来,客厅已经没人了,主卧的房门关着,自己屋亮了盏台灯,余序洲已经倒在床上打呼了。
陈慧柔把门关上,擦干头发走到床尾,毛巾一甩,把余序洲直接拍醒。
“怎么了?洗完了?那赶紧上来休息吧。”
惺忪间给陈慧柔腾了个位置,余序洲翻个身就想继续睡。
“你先别睡,我有话问你。”
房子隔音一般,陈慧柔压低了声音:“你妈晚上和稚乔说的话,你听见了没?”
余序洲:“嗯?什么?”
陈慧柔没好气道:“余序洲,我问你话呢!”
“听见了,怎么了?”
余序洲撑着床面坐起身来,靠着床头打哈欠,不理解陈慧柔突如其来的脾气。·s·a_n,y?e?w~u/.+n¨e~t′
陈慧柔非常不舒服:“说好稚乔住在大哥大嫂家,跟他们一日三餐,现在怎么变成要来家里吃饭了?”
余序洲打着呵欠问:“这有什么吗?她就是跟爸妈亲。”
“这有什么吗?”陈慧柔提着调重复余序洲说的话,恨不得把账摊开来和他算清楚:“原先我们说好,两人的工资只留四分之一应急,其余的都给爸妈,权当生活费。这次旅游,花的是我爸妈给的钱,买手信那部分还是我自己贴补进去的。”
余序洲点头,拉着陈慧柔的手拍拍:“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学校有食堂,我们拢共就一顿晚饭是在家里吃,本来用不着交那么多生活费的,我攒攒还能买台洗衣机,不用一直手洗衣服。”
现在家电也不难买,不用票也不用一大早排队去商店里抢。陈家节前也买了台洗衣机,用起来别提多方便,还能甩干衣服,比人工拧干省力得多。·兰.兰′文!学` ′最*新~章.节-更`新*快?
“稚乔说来家里吃就来家里吃,她都不用交伙食费,全吃我们的。她精得很,就你老实。”
一想到饭桌上赵敏偏心余稚乔那样,陈慧柔就觉得自己像换了个地方受从前的委屈,气不打一处来。
“就多双筷子多张嘴,她能吃多少……”
余序洲不理解,他一直觉得陈慧柔性子好,大方善良,从前见她对兄弟姐妹也是很舍得,愿意分享,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怎么现在连这点小事也要在意跟生气,他是真想不通。
“稚乔女孩子,饭量都没陈敬禹大。”
“你……”陈慧柔踢了余序洲一脚,气得脸涨红:“我跟你说不通!”
这晚两人背对背睡,余序洲鼾声四起,陈慧柔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她就骑着自行车自己回娘家了。
给长辈的手信都是一样的,陈慧柔也给父母买了高钙牛奶和保健品。
徐晓敏:“玩得开心就行,用不着买礼物,拎回来多重。”
“妈,我们现在就泡牛奶吧?我想喝一杯看看。”
陈慧琪凑过来,抱着奶粉罐子跃跃欲试,王君在旁提醒她:“小姑,这上面写的中老年奶粉,不是给小孩吃的。”
陈慧琪面不改色地反驳:“小孩吃了会变笨吗?不会就能吃,都是人,中老年能补的,小孩也需要。”
陈慧柔笑开:“人小鬼大。”
徐晓敏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序洲呢?”
陈慧柔摆弄带来的手信,随意道:“他在家洗碗呢,我吃完饭就直接来了。”
王君惊讶不已:“你让序洲洗碗?”
“对啊,不行吗?”陈慧柔答得坦荡,反倒让王君一时不知道应什么好。
徐晓敏借口让王君去看看陈慧柔给陈梓钰买的衣服合不合穿,把人支开后,沉声提醒:“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做事要考虑周到,男人是要面子的。在外夫妻一体,要齐心才能把这个家经营好。”
陈慧柔哭笑不得:“让他洗个碗怎么就不齐心了?”
“你刚嫁过去,又和公婆住一起,你让他们怎么看?”
徐晓敏一脸担心,原本以为这些道理不用跟陈慧柔讲,是因为她还没嫁出去前,在家里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