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保重有用之身,未来的雅根克还会需要您。我们也一定会有再见面的机会。”说着,安东乐维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嘱咐库什纳道,“最近局势复杂,您可以在今天下午三点以后,去城南的劳工市场转转,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便宜又手段高超的保镖吧?最后,无论听到什么响动,千万千万不要出门,切记切记,告辞。”
安东乐维走了,库什纳惴惴不安:“父亲,说是保镖,其实是黑暗神教的眼线吧?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躲一躲?”
“不,按他说的做,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大财团要大难临头了!”
4月21日清晨,雅根克西南三百公里处,拉雅斯特浮岛。
这是一座小型的浮岛,浮岛的主人买下这里后,觉得离雅根克太远,太偏僻,于是把它租给了一些大渔户,自己跑去雅根克享清福。
大渔户们坐下来给浮岛附近海域划片,然后你三片我两片的瓜分了捕捞权,接下来就是再次外包给不怕死的穷光蛋们,自己跟浮岛主人一样躲去雅根克享清福。
圣迭戈紧盯着前方的海面,凭他的直觉,那是最后一条鲨鱼了。
老渔夫整整84天没有捕到一条鱼,第85天,他继续乐观地扬帆出海,没想到竟捉到了一条几乎与他小船等长的大鱼,在经过三天三夜的搏斗之后,被大鱼连人带船拖到海洋深处,但他终于杀死了对手,带着希望返航。
然而,大鱼的血引来了成群的鲨鱼。
老渔夫不是战士,不是法师,他只有一杆老旧的长矛和小刀,它们在激战中全部损坏了,他就把舵把从舵上扭下来打。
最后,鲨鱼把大鱼吃尽了,小船变得轻快无比。
“来吧,该死的,你可以吃了最后一块肉,也可以梦到杀了一个人,但你休想让我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