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的话,散朝时正遇丞相议...”话音未落,忽闻盏底磕碰檀案的脆响。
殿内龙涎香袅袅盘旋,却见容霏指尖无意识划过盏沿缠枝莲纹,没人注意到她眼底微波荡漾了一瞬。
“嗯。”
容霏指尖轻抚过青瓷茶盏边缘,眼底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连最后一丝涟漪都已归于沉寂。
她的声音似秋日里飘落的梧桐叶,不带半分起伏,”朝堂上的风波,本宫已然知晓。”
茶盏被轻轻搁在紫檀案几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你且记住,既不可过分忧思,亦不可掉以轻心,让那些暗处的眼睛寻到可乘之机。”
李云锦微微欠身,”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他抬眼望向端坐在凤座上的妇人,那张被岁月格外眷顾的面容依旧如二十年前一般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永远笼罩着一层他永远无法穿透的薄雾。
就像此刻,即便是在这般亲近的母子独处时刻,他依然读不懂母后眼中深藏的情绪。
殿内沉水香的青烟袅袅上升,在两人之间织就一层朦胧的纱帐。
容霏忽然抬眸,那双凤目如利剑般穿透香雾:”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这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李云锦心头一凛。
他方才飘远的思绪被骤然拉回,这才惊觉自己竟在母后面前走了神。
”儿臣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