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霏此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平静,“锦儿, 你如何会觉得本宫会与那愚蠢之人共谋?”
李云锦道,“正是他因他愚蠢, 方更好利用, 且能遮人耳目。”
“锦儿, 你看着我的眼睛, ”容霏一字一句道,“即便我真做了, 我也已没有再瞒着你的必要。”
李云锦仔细凝着容霏的神色,母后如此坚定, 她应当真不曾和容中胜勾结, “母后,我信你。”
容霏眉间浮起疑云, “你缘何有次疑问?”
李云锦却没再说话了。
当日在朝堂之上,李云骁拿出来勾结密函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便想的是母后以他的名义在替他谋算些什么。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一直在发生着。
伊始,母后做事是不瞒着他的,但他屡次觉得母后过于残忍不择手段, 他们为此还大吵了一次。
自那之后,母后做事便不再告知于他, 只在背后为他谋算,不知道在背后做了多少腌臜之事。
而现如今,他早已变得和母后一般无二,或许更甚之,母后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