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成熟的感觉。”
黑羽真铭尝试搜刮形容词:“看起来完全不会做幼稚的事,也会对后辈和小一点的人比较喜欢和包容…但同时也会很严格吧。”
不过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对方不完全是这样的。
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清咖,降谷零笑了笑:“是吗,但其实我会喜欢大一点的。”
黑羽真铭一愣:“…诶?”
大一点的……什么?年龄?
他这样子实在有趣,惹得降谷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于是坐在对面的金发男* 人勾起脚,有意无意地以鞋面蹭过对方的小腿,唇边积蓄的是波本才有的、引人探究的甜意:
“其实——”
“啊——!死人啦!”
降谷零:……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虽然嘴上吐槽,不过降谷零还是和黑羽真铭一并冲上去,很快便得出这是一起投毒案。
“是氰|化|物,说起来东京地区的氰|化|物投毒案好多,这东西不应该是管制药品吗?”
挠挠头发看着犯罪嫌疑人*3,也就是方才降谷零调查的那一桌,黑羽真铭有些拿不定主意:
“嗯……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