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惊魂未定,还是方才那一瞬间被他攥得有点儿微疼的手,永嘉的一颗心跳得极快。
她或许应该说什么,可终是将红唇抿得紧紧的,再一次抬了步子想走。
裴清没有拦她,永嘉却自己缓了步子。
她瞥了一眼他素袍上刚刚被她抓出的折痕,长睫颤了颤,转过身直面向他,轻笑了一声。
“裴大人怎么就觉得,自己争得过镇国公府和杨阁老家?”
裴清一时没说话,似是在思索,片刻之后有如回答隆顺帝的发问时那般认真道:“论权势,微臣如今争不过这二家。可若论殿下的心,微臣相信自己争得过。”
她的心?
裴清这话说得太轻狂,轻狂到让永嘉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疯症。
她所见过的男子,个个习的是四书五经、讲的是礼法教义。平日里再风流放肆,到了她跟前却无一不貌恭心敬。只有裴清,他不同。他嘴上说着自己逾矩了要她恕罪,但做的一条条实则皆是逾矩之事。
永嘉站得比裴

